此話一齣,基本上印證了女生訊息的可靠性,大家七嘴八舌地討論了起來。
“他表演什麼啊?”
“好像說是跳舞,還是雙人舞,現在節目單還是保密的。”
“雙人?跟男的還是女的?”
“雙人舞肯定是跟女的跳啊!就不知道誰這麼幸運了,不會是蘇莎吧?”
“不可能,隔壁班這幾天都在周測,哪有時間排練。”
“今晚禮堂不得擠爆炸?你們去看嗎?”
“肯定去啊!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進去。”
身邊的女生已經在討論怎麼跟認識的高一高二生借校服,三個年級校服顏色款式不同,一眼便能分清年級。
沈吟夏盯著這道幾何題看了很久,遲遲沒有下筆,耳邊的熱鬧彷彿將她隔絕在外。
晚餐過後,沈吟夏回到宿舍,聽到宿舍裡的女生們正在商量怎麼進場的問題。
“聽說根本不管是誰,全都讓進。”何嘉言說,“應該是怕人太多,所以預告單里根本沒有周商嶼的節目,估計到時候是看禮堂人數,臨時上場。”
“晚會兩個多小時呢。”一人說,“算了,我不去了,站後面啥都看不見,還不如等影片流出來。”
注意到沈吟夏,何嘉言問她:“你去嗎?”
沈吟夏搖了搖頭:“不去了。”
她不愛去人多的地方,況且看到周商嶼和別的女生一起在舞臺跳舞,對她來說只是一種懲罰。
當晚,沈吟夏一個人在宿舍裡做試卷。
雖然有幾個舍友嘴上說不去,但晚會一開始,還是忍不住跟著一塊兒去湊熱鬧。
宿舍樓距離禮堂很遠,推開陽臺門往下看,整個宿舍樓寂靜無人,遠處的禮堂方向燈火通明。
沈吟夏靜不下心來,那套試卷明明不難,做了半天越發急躁。她來到陽臺透透風,遠眺片刻,卻突然看到宿舍樓的路燈下站著一個高挑的人影。
沈吟夏心臟漏跳一拍,欄杆上的手不自覺地抓緊了。她的宿舍在二樓,憑藉良好的視力,一眼便認出那是周商嶼。
儘管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但她長時間培養出的專屬技能,讓眼睛比腦子更快認出了他。
周商嶼身上穿著黑色羽絨服,面朝著宿舍大門的方向。這個時間點,出現在這個地方,沈吟夏只能想到一種可能。
他在等他的舞伴。
夜裡溫度極低,鐵質欄杆凍手,沈吟夏卻幾乎感覺不到。她陪著他路燈下的身影等了片刻,很快從樓下傳來了一個頗為熟悉的聲音:“哥!我好了!”
沈吟夏低頭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白色的身影快速朝著周商嶼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