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著。”周商嶼說,“過兩天回我家給你看。”
房間裡有個不大的衣櫃,讀書時期的沈吟夏沒有幾套自己的衣服,幾乎都是校服。這些校服在畢業後並沒有扔掉,而是好好地掛在了衣櫥裡。
周商嶼開啟衣櫃,看到高中校服也用透明防塵罩罩著,他突發奇想,問:“想不想回高中?”
沈吟夏幾乎要猜到他的主意:“穿校服嗎?”
“我的校服應該也在,到時候找人給我們在教室拍一組照片。”周商嶼說,“算是圓了咱們沒早戀成的遺憾。”
沈吟夏提醒他:“周少,你高中讀書的時候可從來不穿校服。”
周商嶼失笑:“我這麼叛逆啊。”
*
兩人趁著午後暖和去了孟白珠的墓前。
沈吟夏將手裡的花束放在打掃乾淨的墓碑前,拉著周商嶼的手,輕聲說:“媽,我跟他在一起了。”
周商嶼詢問:“怎麼不介紹我。”
“她早就知道了。”沈吟夏眨眨眼,“每次來都會提到你。”
周商嶼笑了笑,看向照片裡笑得明媚的女人,說:“阿姨,好久不見。”
沈吟夏看向他認真的側臉,一時間有些恍惚。
“我從來沒有這麼喜歡過一個人。”周商嶼一字一句發自肺腑,真誠至極,“很遺憾沒能跟您正式見面,不過您可以放心,剩下的日子由我來愛她。”
他並沒有說很多,但每一句都擲地有聲。
周商嶼輕輕嘆了口氣:“愛哭鬼。”
沈吟夏偏過頭,不讓他看見自己溼了的眼眶。
周商嶼摸到她的臉,拇指摩挲她的眼睛,笑著問:“結婚會不會把妝哭花?”
沈吟夏不看他:“你好煩。”
下山的路是周商嶼揹她下來的。
只是聽見手機是怎麼摔壞的,便自作主張要揹她,沈吟夏緊緊地摟著他,在他耳邊說真心話:“好喜歡你。”
表白來得突兀,周商嶼偏頭:“有多喜歡?”
沈吟夏沒有用語言表示,低下頭在他下巴、脖頸上留下一串吻,周商嶼被她弄得受不了:“今晚見不到你,你放我一條生路。”
沈吟夏聲音還有些哽咽:“想你。”
甚至還沒有分開就已經開始在想念。
“這條路我一個人走了很多遍。”她說,“這是第一次有你。”
旖旎心思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心疼。周商嶼低聲說:“以後都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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