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要跟你說。”沈吟夏的神色看起來很鄭重。
周商嶼給她買的下午茶被她放在一邊,他將車子行駛到安全地帶,問:“怎麼了?表情這麼嚴肅。”
沈吟夏咬著下唇,看起來很難開口,遲疑了片刻才問:“上週我喝醉了,我們……怎麼做的?”
周商嶼稍感意外:“在酒店做的。”
“不是。”
她喝多之後記憶有些模糊,不太記得那晚具體發生的事,只有一些曖昧的片段。她覺得這種話實在不適合光天白日說,但沒辦法,她得確定。
“我好像記得跟你說安全期的事了,是不是?”
周商嶼點頭:“是說了。”
沈吟夏一手撐在座椅旁,不知是喜是悲地告訴他:“周商嶼,我例假已經推遲三天了。”
見他表情空白地愣住,沈吟夏晃了晃他的手,問:“那天晚上你戴套沒有?”
周商嶼不由得想起那個意亂情迷的晚上,原本沒想著太冒險,可將人帶進房間後,醉酒的沈吟夏第一次表現出對他急不可耐的渴望,連前戲都等不及就要他。
兩人在熱戀期,正是情深意濃的時候,每次的時間都不會短,周商嶼甚至記不清做了多少次。
只記得:“第一次戴了。”
如她所說,酒店的東西不合尺寸,沈吟夏纏他纏得緊,之後周商嶼便如她所願沒有再用。
卻沒想到小機率事件真的發生了。
周商嶼當即要發動車子:“去下醫院。”
“你別急啊。”沈吟夏抓緊他的手,小聲說,“兩三天查不出來的,也可能是月經不規律。”
周商嶼動作頓住,側頭看她,眼神里有明顯的慌亂,手也不自覺地捏緊了她的。
雖然她是這麼說,但兩人都清楚,沈吟夏的月經一向準時,幾乎沒有推遲過。
“怎麼辦。”周商嶼重複問,“懷孕了怎麼辦?”
沈吟夏頭一回見到他無措茫然的模樣,原本忐忑不安,此刻倏地笑了:“還能怎麼辦,你不想要啊?”
“想要,當然想要。”周商嶼很肯定地回答了,而後又懊惱,“只是沒想到這麼快,早知道不該聽你的話。”
沈吟夏這才知道原來還有她自己的功勞,她小聲問:“我要求的?”
撞見周商嶼不言而喻的眼神,她不由得耳根燒了起來。
果然喝醉了之後膽子變大很多,這種事放在平時她怎麼說得出口。
“我們婚禮還沒辦,說實話,我還沒有做好成為父親的準備。”周商嶼語氣鄭重,神色認真,“不過有沒有準備都是第一次,我可以從今天開始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