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別提第一天。”葉陽舒笑嘻嘻，“剛答應就親上了。”
宋野露出嫌棄的表情：“你好意思炫耀！”
周商嶼不置可否，下了晚自習，他的確沒跟著他們三人一起走。
教室裡的人陸陸續續離開了，果然只剩下了沈吟夏。
沈吟夏正在寫一張英語試卷，做到完形填空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身邊的位置有人坐了下來，隨後傳來周商嶼的聲音：“第三道題錯了，應該選A。”
沈吟夏怔了怔，抬起頭，又聽他問：“你還要寫多久。”
“到熄燈。”沈吟夏轉頭把他說的答案改了，問他，“你怎麼不走？”
周商嶼要氣笑了，手指曲起敲了敲桌面：“你覺得我為什麼不走？”
沈吟夏眼裡染上了笑意，誤會了他的意思：“周商嶼，晚安。”
周商嶼客氣地點頭：“晚安。”
說完又看著她繼續做錯了接下來的兩道題。
猝不及防的聲音出現：“沈吟夏，我們在交往。”
沈吟夏動作頓住，周商嶼繼續說，“你好像沒心思做題。”
沈吟夏心裡默默地嘆了口氣，最後放下筆，問他：“你可以送我回宿舍嗎？”
兩人離開教室，距離熄燈還有一段時間，但走廊上的感應燈光線非常昏暗，僅僅只能照亮腳下的路。
周商嶼走在她身前，沈吟夏故意多跨了一級臺階，撞在他後背。
“小心。”周商嶼轉過身，扶住了她的手臂。
沈吟夏道了聲對不起，隨後輕輕地抓住了周商嶼垂在身側的手。她只抓了兩根手指，很快就鬆開了，欲蓋彌彰：“我不是故意的。”
周商嶼轉頭看她，主動牽住了她的手。
第一次牽女孩的手，掌心柔軟到不可思議，周商嶼忽略加快的心跳，牽著她下樓。
沈吟夏低著頭藏起唇邊的笑，在兩人下到一樓時，她突然扯了一下兩人牽著的手，小聲說：“有老師來了。”
迎面走過來一個老師，沈吟夏語速變得很快：“被發現了會通報的。”
周商嶼剛要鬆手，沈吟夏卻拉著他躲進了樓梯下方的狹小空間裡。
這是個視覺死角，高度很低，周商嶼不得不低下頭。他沒懂為什麼要偷偷摸摸地躲進這裡，剛要說話，沈吟夏卻突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噓。”她煞有介事地說，“別出聲。”
很快，樓梯上響起腳步聲。
樓梯下方逼仄，兩人不得不貼得很近，呼吸聲都能聽到。周商嶼低頭看向她，兩人的視線在無光昏暗的地方相撞，他先不自然地移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