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是混血兒，中文字不太端正，寫的是一行誇獎：【念念，你今天很漂亮】
今天是幼兒園的文藝匯演，周念要跳舞，沈吟夏特意給她穿上了一條粉色的蓬蓬裙。
周商嶼問：“還說了什麼沒有？”
“還給了我一個棒棒糖。”周念如實坦白，“爸爸，他是不是暗戀我？”
周商嶼失笑：“你還知道什麼是暗戀？”
“媽媽昨晚給我講的故事裡有這個詞。”周念說，“我問是什麼意思，媽媽就告訴我了。”
周念吃得嘴邊都是草莓醬，周商嶼抽出紙替她擦乾淨，好奇：“媽媽怎麼說的？”
周念停下了動作，想了想，說：“就是喜歡爸爸但是不告訴爸爸。”
她剛說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大聲說：“爸爸，我愛你！”
周商嶼笑了，摸了摸她的臉：“我也愛你。”
當天晚上，周商嶼把小紙條拿出來遞給沈吟夏，看到上面的字，她已經猜到了是誰寫的。
周念上的是雙語幼兒園，班裡有幾個混血兒，而邁克從小班起就一直跟周念坐同桌，兩人年紀相仿，關係很好。
邁克一頭捲髮，從小長相就漂亮，幼兒園老師也樂意看到兩人坐一塊兒，因此一直沒調換座位。
“邁克寫的？”沈吟夏問，“怎麼還寫紙條。”
周商嶼好笑地說：“念念今天問我邁克是不是暗戀她。”
“完了。”沈吟夏跟著笑，“可能是昨晚給她講故事的時候多嘴了。”
“現在小孩子都懂事早。”周商嶼調侃，“搞不好高中談戀愛已經不叫早戀了。”
“我是沒什麼意見。”沈吟夏說，“不過她現在才五歲。”
“這叫什麼？”周商嶼想了個詞，“青梅竹馬？”
沈吟夏點了點頭，出主意：“你明天問問要跟邁克分開了她難不難過。”
下半年，周念就要上小學了，到時候恐怕兩個小朋友就見不了面了。
“明天送她去上學的時候跟她說說。”周商嶼翻到日曆，說，“馬上學期末了。”
每個學期結束，幼兒園都會組織一次親子游，這一次也不例外，老師早早就發了通知，好讓家長們做好準備。
翌日早，周念果然提前被小狗吵醒，想想正在蹭她的側臉。她把想想抱在懷裡，過了片刻才慢慢地從床上爬起來。
每天早上都是媽媽幫她挑衣服穿好，她穿著睡衣走到爸媽房間門口，敲了敲門，卻發現擰不動門把手。
想到他們可能還沒起來，周念只好自己進了衣帽間，可櫃子太高，她一個人夠不著。
沈吟夏睡得沉，敲門沒有把她吵醒，倒是身後的周商嶼起身時弄醒了她。
她看了眼時間，問：“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