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圍觀不是更好。”周商嶼輕輕地顛了顛身上的她，聽到她的輕哼，滿意地笑了，“激勵他們好好讀書，以後才有漂亮老婆娶。”
沈吟夏的手撐在兩人身側，緩了幾秒才接話：“周總也沒好好讀書，明明靠的是鈔能力。”
周商嶼寵溺地笑了：“原來你只看上了我的錢啊。”
沈吟夏點頭：“是啊，這輩子沒坐過勞斯萊斯幻影，只有勞斯萊斯幻覺。”
“下次開那輛。”周商嶼失笑，“不過挺舊了，一直是爸在開。”
明天是工作日，周商嶼沒有再折騰她，聊了幾句後抱著她起身去浴室。
難得有一次沈吟夏在事後還清醒著，她趴在浴缸邊緣，享受著周商嶼的服務，和他聊起婚禮事宜。
周商嶼想給她一個難忘的婚禮，最開始商量時提議要麼去國外要麼去度假島嶼，最後考慮到家人朋友來回不方便，權衡之後還是把地點定在了S城。
沈吟夏對於浪漫沒有很具象的感知，求婚那天滿地的粉玫瑰已經是她能想象到最有情調的畫面了。她將主動權交給了周商嶼，從他提供的方案裡敲定了最終版本。
兩人都想要在夏天到來之前完婚，因此留給他們準備的時間並不多，大到具體的流程，小到每個賓客的名字，事無鉅細都需要他們經手。
才聊到一半，沈吟夏就被熱氣蒸騰得昏昏欲睡。周商嶼用浴巾包裹住她，把人抱回了床上。
*
週六，約好的攝影師與他們一同前往一中。
學校仍然是印象裡的模樣，這麼多年並沒有很大的變化。他們來時正巧是課間，操場上有不少留在學校打球的男生，大概是班級之間的比賽，旁邊圍了一些觀眾。
不管畢業了多少年，再次走回學校總能重新感覺到青春洋溢的活力。路過操場旁的光榮榜，周商嶼偏頭看了一眼，出聲：“當年你是這裡的常客。”
沈吟夏記不清自己上過光榮榜多少次，只記得高三剛來的那個月，因為母親過世心境發生變化，那次月考她考到班上倒數第一。
燥熱蟬鳴的夜晚，她在這裡幫周商嶼撿了個球，答應他下次會考好，擠上光榮榜。
雖然當時的話沒有實現，可她仍然記得見到他時心臟砰砰直跳的鮮活感。
她轉頭看向還在看照片的周商嶼，問：“你經常看？”
“嗯。”周商嶼收回視線，“每次打球經過都會看你。”
兩人的校服在攝影助理手裡，此時穿著藍粉的情侶裝，走在路上倒真的容易被人認成學生。
沈吟夏想到當年班主任金老師給她拍的照片，因為怕笑得太僵硬，所以面無表情，最後拍出來顯得眼神高冷，不屑一顧。
當時只是進步標兵，後來照片也一直沒換，就那麼一次次登上了學校的光榮榜，甚至是高考後的優秀畢業生紅榜。
他們一行人扛著裝置很顯眼，本打算先借個教室拍室內，才剛剛走到高一教學樓，就迎面撞見了正好從一樓走出來的金老師。
七八年過去，金老師兩鬢雖添上不少白髮，精神卻依然如當年那麼矍鑠，第一眼便認出了兩人。
“喲，周總來視察工作了？”金老師開口就是調侃。
“金老師，好久不見。”周商嶼笑了。
“我還記得你。”金老師看向沈吟夏，說，“沈吟夏是吧？這麼多年就教過你一個這麼爭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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