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過午,看著半死不活的苗木裝上車,農民工老鄭忍不住吐槽:“我咋覺得這些苗子是從別的地方挖來放到這裡的,你看這根都快乾巴了,這要是成活不了,學校給我們結算嗎?”
李維新的瓦刀臉一拉:“廢什麼話?讓你們幹啥就幹啥,學校還缺你們這仨核桃倆棗。”
快中午時江河已經站不穩了,汗水把襯衫糊在後背上,好在,也終於忙完了。
李維新跳上車:“那個誰,車上拉的東西太多,坐不下那麼多人,你自己想辦法回去吧!”
江河有點麻:從這兒到主幹道5公里左右,到市區還有30公里,公交車不通、計程車也難打,你讓老子怎麼回去?
皮卡工具車一溜煙走了,生生把江河撂在了這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
在李維新的“監督指導”下和工人們一起幹了半天活,江河又累又渴,這麼遠的距離,根本不可能走著回去,他拿手機準備打電話找人來接自己。
“救命啊!唔……”
是個女人的聲音。
江河一驚,正撥號的手頓住,側耳再聽時,好像又沒了動靜。
不得不說,郊外有郊外的風景,這裡樹高林密,人跡罕至,很適合男女朋友約個會、野個營什麼的。
江河朝遠處的林子裡張望,那裡停著兩輛車,其中一輛黑色轎車在瘋狂搖晃。
那種晃?
就是那種讓人浮想聯翩,讓人不由自主產生遐想的晃。
枯枝敗葉在腳下噼啪作響,江河衝過去用力拍動車身。
找死啊!車窗縫裡露出雙通紅的眼。副駕上被銬住手腕的女人拼命往外掙,襯衣領口處撕開道血口子:救我!
一個穿警服的男人突然推開車門,黑洞洞的槍口抵住江河眉心:老子是警察!他另一隻手還攥著女人的腳踝,小崽子敢管老子的家務事?
女人半個身子懸在車外,絲襪勾破的裂痕從大腿根裂到腳腕。她突然抓住江河手腕:救命!
江河沒想到他真的敢開槍 !
這可是要人命的!
子彈擦著耳廓飛過,樹皮炸開木屑。穿警服的人像頭髮狂的野獸撲上來,槍柄重重砸在江河肩頭。女人趁機咬住他的手腕,警服袖口滲出血痕。
男人用力把女人甩倒在一邊。
跌倒的女人面色蒼白,一條肩帶斷了、腿上的絲襪破成了魚網,她既害怕又無助地勉強捂著走光的地方衝男人嘶吼:“賈懷仁,放下槍!我還可以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但男人兩隻眼睛赤紅,看女人的目光帶著強烈的侵略性,恨不得把女人扒光、看光:“你過來!你來我這裡!”男人拼命朝女人喊,“你不來我就先打死他,再打死你,然後我也自殺,活著你不願意嫁給我,到了陰間你也得給我當老婆!”
“那你就開槍打死我吧!”女人失態了,衝拿槍的男人衝了過去。
男人卻收了槍,伸手把女人摟在懷裡,忘乎所以地在她臉上親著、啃著,兩隻手甚至順下襬摸進她的衣服裡。
女人回頭給了江河一個求救的眼神。
江河一個箭步衝過去,一記手刀切在男人的脖頸,他兩眼一翻,身子軟軟倒了下去。
!發陣一裡心河江
?麼什了生發?係關麼什是們他?誰是們他
!了警襲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