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這丫頭和江河在一起出差了幾天,竟然給她說:“姐,你不是沒相中他嗎?我準備下嘴了!你可別後悔?”
這死丫頭。
他也向江河問了同樣的問題:“你認為做為一個秘書的最大要件是什麼?”
江河只說了兩個字:“忠誠!”
是啊,會幹活、幹好活是基本要求,能和服務的領導榮辱與共、合二為一才是境界和高度。
自己是一個女性領導,她本來想要江秋瑩跟著自己的,但磨合了一個星期不到,她就發現這個女生太佛系,大概是在家裡當公主當慣了,連個眉眼高低都看不出來。
這段時間,江河這個秘書她用著越來越順手:有閱歷、懂人情,雖然報社和官場是兩個體系,但他有悟性。
江河的按摩手法不輕不重,周汀芷覺得腿上的不適感在慢慢消失,然後就睡著了。
江河手掌、胳膊痠麻。
但摸在周汀芷腿上的感覺……很美,美到她睡著了,他想吻上她的臉、她的唇,兩手不願離開她的腿。
頭天爬山太累,第二天早上是個多雲天氣,所有人都起得很晚。
不再爬山,大家就張羅著吃喝。
江河的按摩推拿手法確實不錯,毛毛一覺醒來滿血復活,周汀芷也感覺雙腿的不適感幾乎沒有了,只是現在想起來裸著兩條腿被被他捏了個遍,有點羞羞的。
“走,咱們釣魚去!”江河從後尾箱裡拿了漁具,喝了熱粥、吃了兩根烤腸的毛毛立馬舉手響應。
4.5米碳素硬釣竿,掛雙餌後精準找底,野潭子裡的魚很傻,浮漂下沉的剎那,竿尖就繃成了弧線。線輪吱呀著開始倒轉,江河猛地抬竿,一條魚在水下劃出凌亂的Z字軌跡,釣線割開水面發出急促的嗡鳴。
“中了!中了!”毛毛跳著腳歡叫。
江河弓著腰把魚竿抵在胯骨,感受著那股蠻力時而松滯時而暴烈的節奏。魚第三次發起衝鋒時,線輪幾乎清杯,整個人被拖得踉蹌兩步。
魚的掙扎減弱了,江河順勢收線,水面炸開一朵金紅水花。草魚的尾鰭拍在石頭上濺起泥點,周汀芷握著抄網加入進來,網兜入水的漣漪還沒散盡,那條足有小臂長的傢伙終於癱在網底張合著鰓蓋。
水潭子邊,不時有人發出中魚的驚喜喊叫。
江河帶著毛毛和李瑩瑩處理釣上來的魚,白茹雪幫著周汀芷收拾烤架。
“妹子,昨天夜晚我聽到你的聲音了……”白茹雪笑的很詭譎。
周汀芷臉一紅,輕聲嗔她:“什麼啊,他幫我按摩呢。”
“不用解釋,姐懂……都過來人,還害羞了。”
從山下上來兩輛悍馬,幾個大腹便便,胳膊上紋龍畫虎的人帶著一眾打眼一看就是社會人的小弟過來,看到了白茹雪開的兩座奇瑞小螞蟻,下巴上有個大痦子的貨鼻子裡輕哼一聲:“老二,這車有沒有你的腳丫子大?”
另一個貨長著大齙牙,打量著滿場的車輛問身後的小弟:“這都是幹什麼的,這麼多人,把這塊兒搞的亂七八糟?”
小弟湊上來:“二哥,聽說是雲陽一個學校在這兒搞親子野營。”
“野營,野戰還差不多吧……”
有家長聽到了,挺身質問:“這麼大人了,有點素質沒有,這跟前還有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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