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異性秘書,沒正事的情況下給領導打電話,指定是腦袋上長了個疤!
再退一步,就算是她不怪罪,如果她和他真的在一起了,又能怎樣?
江河心裡甚至憑生出一種變態的恨意!
恨那個姓金的、恨周汀芷、恨姜父薑母!
在文遠縣,和姜蘭蘭同處一室,他想過和她發生點男女之間的什麼,現在,他心中竟然沒有一點旖念,好像他們中間有一道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隔檔著。
江河心中酸意湧上來,伴著強烈的自卑心理:金司長窄長臉型,額角飽滿,鼻樑挺直,下頜線條收得利落乾淨,麵皮白淨,比自己有氣度的多,金絲眼鏡後是雙狹長的丹鳳眼,看人時總含著三分溫潤笑意,偏瞳仁黑得如同特供墨水,深邃無邊,成熟而穩重。
也許是職位決定著氣質,尋常的行政夾克穿在人家身上硬是讓江河自慚三分。
看江河不在狀態,姜蘭蘭以為他是沒有休息好,看吃的差不多了,體貼地給他遞上紙巾:“別有什麼心理負擔,不管怎麼說你也是見義勇為救人,他再大的官也得講理不是!”
江河苦笑。
哥哥心裡的苦,你體會不到啊!
正說著,姜蘭蘭的電話響了:“姐?和江哥一起吃飯呢……沒事啊?他電話打不通?我問他一下……”
她抬頭問江河:“我姐電話,問你的電話怎麼打不通?”
江河才想起來手機沒電關機了。
“你要和他說話是吧 ,稍等……”
江河接過姜蘭蘭手機,忽然覺得嗓子眼好像被什麼黏住了,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還沒有訊息…… 平常心態!我這裡暫時由江秋瑩跟著……就是毛毛說想你了……”
江河心裡一陣激動,但接下來電話那邊一個男人的聲音:“汀芷,先吃飯吧,一會兒還得往電影院趕呢。”
是那個金司長的聲音。
“行,先這樣吧。”
電話掛了,江河如墜冰窟。
當初,趙麗雅一聲吟哦後,那個男人“我來了”的聲音和剛才的情影重疊在一起……
噩夢,揮之不去。
“你是不是病了?”姜蘭蘭注意到了江河的臉色,溫潤的小手撫在他額頭上,“也不燒啊?行了,早點回去休息吧,有事打電話。”
看著江河向酒店方向走去,姜蘭蘭走到路邊揮手攔車。
一輛出租滑到跟前,就在她要側身上車的時候眼睛瞟向江河的身影,接下來的一幕讓她驚叫出來:一輛掛著白底黑字牌照的七座雷克薩斯L然停在江河身邊,兩個男人從車上下來,不由分說按著他上了車。
車子隨即混入主道消失在滾滾車流之中。
那是什麼人?為什麼帶走江河?他會不會有危險啊?
姜蘭蘭拼命撥打江河的電話,但聽筒裡只有冷冰冰的電子語音提示: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