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褂也肅然了:“你二爺爺還健在?”
“九十多了,身體好著呢,不但能吃能喝,每天還雷打不動地打拳、喝二兩小酒。”
自打提到祖輩,江河就規規矩矩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你高祖曾是末代皇帝太醫院的首席御醫,後來不願隨他去東北那個所謂的滿州國,悄沒聲地攜全家隱姓埋名回了原籍。”白大褂言語如石破天驚。
“小夥子,我姓白,叫白全福,是首長的保健醫,能問一下你的中醫造詣有你二爺爺幾成水平?”
江河撓撓頭:“二爺爺說他會的都教給我了……”
首長和白全福都笑了起來。
“小子,你倒是不謙虛……不過,我很喜歡你的率真。”
“治牛皮癬怎麼樣?”白醫生問。
“上大學的時候幫一個女同學治過,參加工作後就很少在人前顯擺了。”江河自嘲。
“現在敢不敢再給人治?”首長問。
“首長,我沒有行醫資格證,上次救了您,我已經被警告了!”江河悄沒聲給金秉昆埋了個雷。
“糊塗,前天那種情況下,如果你因為自己沒有醫師執業證而不出手相救,那我只能等死。你出手相救,我至少還有活下來的可能。活下來,皆大歡喜,沒活下來,也不應該責怪你吧!
都這樣認識,特殊情況下、緊急情況下,誰還會站出來施救?
今天不聊這個問題了,誰再拿你無證救我的事說事,你告訴白主任,讓他找他們領導說道說道。”
“還是算了吧首長,聽說他就要成為衛健委副主任了……”江河干脆挑明瞭。
“今天讓白主任陪你吃頓飯,不是老頭我拿大不陪你這個救命恩人,是因為我的飯都是他們搞的什麼營養餐,難吃的很……他還想和你聊聊那個給誰治牛皮癬的事,好好的小姑娘給折磨得都快抑鬱了,你直管放心大膽地治,不要顧慮那個行醫資格證!”
白主任請江河在首長家的小餐廳吃的飯,四菜一湯家,不奢華,但云省口味,充分照顧了江河的味蕾。
那輛紅旗把江河送到了首都機場。
姜蘭蘭問了江河去的是那個大院,連聲驚叫:“我想起來那個老人是誰了?你太牛逼了,你成了大首長的救命恩人,你家的祖墳都要爆炸了!”
又給周汀芷彙報了情況,當時情況緊急,且現場被警衛人員控制,她還真沒注意到被救的老人是以前電視裡常見的首長。
當得知江河還在首長家吃了一頓飯,讓她這個市長也激動了一番。
“行,你沒事我就放心了,抓緊回來上班,秋瑩沒你用著順手!”
這句話讓身邊的金秉昆有點吃味:他不就一司機嗎?還什麼“用著”?怎麼“用”的?
有些情況江河迫切地要講給周汀芷,但這種話又不好在電話裡說,不,面對面也不好說。
——江河已經認清了自己和周汀芷的差距,也把自己心裡那點對她不切合實際的覬覦壓了下去,但他不能看著她跳進金秉昆的火坑裡。
你猜,是什麼不好啟齒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