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三座巍峨的、不可逾越的巨峰!
如同三道撕裂蒼穹的雷霆!
帶著絕對的權威和無與倫比的震懾力,狠狠地、毫無保留地砸在了王衛東和李強的靈魂最深處!
“哐當!”李強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毯上,眼神空洞,渾身抖得像篩糠!
王衛東則像一尊經了水的泥塑,整個人癱軟在寬大的椅子裡,面無人色,只有那劇烈起伏的胸膛和不斷滾落的冷汗,證明他還活著。他死死盯著那三個印章,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無邊的恐懼和徹骨的冰寒!
他們剛才……竟然在逼問一個……執行國家絕密任務的人?!
還要對他採取“措施”?!
這已經不是踢到鐵板!
這是捅破了天!
這要是驚動了上級安全部門,後果極為嚴重。
江河靜靜地站在桌旁,俯視著兩個徹底崩潰、如同被抽走了魂魄的紀委幹部,眼神冰冷如霜。會議室裡,只剩下王衛東粗重如破風箱一樣的喘息和李強牙齒打顫的咯咯聲。
那份蓋著三個猩紅大印的檔案,靜靜地躺在桌上,散發著無聲卻足以碾碎一切的恐怖威壓。
林正南也恢復到平日裡的情況,伸手示意:“小江,你可以去忙 了。”
江河不再理會王衛東和李強,收起那張轉身離開。
下班了,周汀芷一如既往地招呼江河:“走吧。”
江河迅速收拾東西,無聲地跟上來。
“這兩天風大,你送我回金水雲墅。”周汀芷顯得很累。
“好的!”江河駕車起,A8絲滑地駛離車位。
“我估計,還會有事?”周汀芷說。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江河說。
“可是,不能天天和你在一起我會不習慣?”周汀芷言語發粘。
江河放慢車速:“我們很快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天天在一起了。”
“你就不留戀在我身邊工作的日子?”周汀芷有些嬌嗔。
“有一利,必有一弊,自古難兩全,更何況現在肯定有無數雙眼睛在悄悄盯著我們。”
到了金水雲墅,周汀芷下了車卻不上去。
江河看著她眼神黏黏的樣子,下車跟著她進了門洞。
這麼時間,這還是江河第一次來周汀芷的“官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