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他身前,此刻正回頭看向他。
而剛才叫他的,則是三月七,她站在星穹列車的車廂門口,對他招手。
“走咯走咯,列車要開啦!”
三月在催促他上車了。
姬子從他身後走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黑塔其實還挺滿意的。”
“她和另外兩位倒是滿意了,不過要是早知道嵐和【歡愉】回來,我就不來了。”
姬子:......
不知為何,總感覺這句話真的很難接啊。
她唯有禮貌的微笑,這是她面對雲之偶爾語出驚人的經驗。
也許是因為姬子的微笑有點兒掛不住,雲之這才後知後覺的感到這句話多少有點陰陽怪氣。
尷尬的他輕咳一聲:“走吧,我們該出發了。”
前往下一個目的地吧。
至於剛才想的那些話?
哎呀,想這麼多幹什麼,真的是閒的發慌才幹得出來啊。
這種事情,明明是【均衡】才會去思考的,那個星神可就是實實在在的磚,哪裡有需要就往哪裡搬。
關鍵是祂還是自己搬自己。
當初反有機戰爭的時候,天才俱樂部的#4波爾塔卡卡目刺殺了帝皇魯珀特,實際上,她沒有成功。
是【均衡】互,祂在一邊悄悄推了一把,“寂靜領主”才成功刺殺了帝皇。
雲之一邊想著這一段歷史,一邊走進了列車車廂,在觀景車廂的紅色長沙發上坐下。
瓦爾特正在旁邊,看見他來,對他一笑。
年長者的包容總是讓人感到舒心——等等,自己的年紀是不是比瓦爾特大來著?
從各種意義上來說。
雲之往後一靠,閉上眼睛。
卻又想起了【均衡】。
祂無休止的維持著宇宙間的平衡,忙的恨不得把自己分成五六十個。
不對,分成五六十個好像不符合他的“均衡”對吧。
記得很久很久以前,他在另一個世界的時候,總有人對他說“世界是公平的,他總是會努力保持一切東西的平衡,所以才會有什麼力量守恆定律和能量守恆定律......”之類的。
或許嵐的出現就是因為藥師過於利他,鬧得豐饒民鬧得太大,祂不願再看見寰宇蝗災和帝皇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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