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問的,毫無疑問就是那些歲陽。
公輸師傅立刻點頭:“是的,那時候簡直是群魔亂舞,火焰四下逃竄吶,如今雖有十王司與雲騎追捕,但歲陽狡猾,著實是難吶!”
他嘆了一口氣,語氣中滿是無奈。
歲陽是仙舟人的老敵人了,帝弓未曾升格之時,便與他們有過大戰數次,雖也曾與它們並肩作戰過,但歲陽不可信。
嵐:狡猾嗎?
祂看燧皇那傢伙就挺老實的。
......老老實實的被他騙著做交易。
雲之大概想到了這一層,嘴角壓都壓不住:“說的也是,心智不堅定的話,很容易被歲陽所迷惑,不過,十王司想必有辦法解決這件事,倒是老師傅,你一直在這裡面,就不怕建木枝條的影響嗎?”
“哎喲,真君大人吶,我豈能當得起您一句‘老師傅’?我們這些人在您和司命眼中,都不過只是一群小孩子啦。”
公輸師傅連連擺手,也不忘了回答雲之的問題:
“我公輸梁不是貪生怕死之人,工造司那爐子和機巧何等重要,我還是不能丟下工造司自己逃走啊。”
似乎在嘆息,但言語之中的堅定,誰都聽得出來。
雲之還沒開口,一邊的嵐先出聲了:“雖勢單力薄也要以己身為箭,汝頗有吾戰友之遺風。”
祂和雲之的那些戰友啊,各個都是一等一的勇敢。
打歲陽的時候有一群人跟著祂拆引擎,打穹桑又有一群人跟著祂找歲陽借力量。
......所以受傷的好像都是歲陽。
想到這裡,嵐就不知道要怎麼接了。
透過彩畫屏,穿越金人密佈的倉庫,他們很快就到了造化烘爐之前。
——造化烘爐被枝條捲起,青綠色的火焰灼燒卻不傷枝條分毫,下方有一朵將死不死的花,卻沒有出現守護建木的生物。
好吧,看來建木的主根一死,守護的生物也跟著掛了。
只是這些枝條大概是受歲陽的影響,還能活一段時間。
不奇怪。
但,這個放置造化烘爐的廣場,除了他們,還有另一個人。
一個蓬鬆大尾巴上發著綠光的狐人小女孩。
那個小姑娘手裡拿著小旗子,站在造化烘爐之前,半天沒動作。
仔細一看,她兩腿好像還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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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有個小姑娘?”雲之奇怪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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