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時祂誇的真好聽,也真多。
而且可以看得出來祂很想誇誇嵐撞上克里珀星牆所表現出來的勇敢美,但嵐先一步猜到祂要說黑歷史,立刻撒開蹄子跑遠了。
雲之也只能趕緊給伊德莉拉抱拳行禮,然後去追自己的老大。
然後就再沒見過伊德莉拉。
別想了,就是阿哈,把嵐剛誕生的黑歷史傳遍整個星神圈子的。
雲之對身後的兩個女孩招招手:“三月,星,你們先和銀枝聊聊,我去和姬子他們說說現在的情況。”
別和銀枝說話了,他在誇真的要飄了。
星點點頭:“儘管放心,我們絕不吃虧。”
女鵝,根據我對純美騎士的印象,他們讓自己吃虧也不會讓你吃虧,畢竟說句話不會少塊肉的。
雲之轉頭去找瓦爾特他們商量現在的情況。
而星和三月七……
還沒說到兩句話,就和銀枝切磋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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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打的很嗨,這邊,三個大家長和一隻垂耳兔憂心忡忡。
“如果現在是在真蟄蟲體內的話,我們應該如何出去?”
瓦爾特扶了扶眼鏡,很是為難的開口。
列車現在的動力已經失靈,想要直接撞出去不太可能,而且很容易損壞列車外部,造成無法挽回的結果。
但總不可能坐以待斃吧。
雲之打了個響指。
“外殼再堅硬的生物,內部也是個弱點,瓦爾特,我覺得你應該知道啊。”
都是地球來的,難不成沒看過某孫姓猴子鑽進鐵扇公主肚子裡的故事嗎?
烈巨大化的身影出現在列車外。
但是它的表情有點兒扭曲,不知道是不是被大蟲子的胃部給醜到了。
“烈。”
雲之對它招招手。
“讓這隻蟲子把列車吐出去,隨便你用什麼辦法。”
烈從鼻子裡噴出兩股白氣,很是哀怨的看了雲之一眼。
——主子哎,你要不要自己出來聞聞這味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