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斷了。
算了,正事兒要緊些。
雲之默默地從嵐的身上下來,輕咳一聲:
“什麼事?”
星已經暈了,三月七趕緊把她拖走。
姬子回答了雲之的問題:“我們已經打敗罪魁禍首了。”
“啊。”
雲之沒有意義的點點頭:“那麼接下來要準備想想下一步去哪裡嗎?”
瓦爾特把碎掉的眼鏡摘下來,換掉:“比起這些......之,是你叫景元將軍過來的嗎?”
神策?
聽見重點名字,嵐挑起眉。
雲之懶洋洋的搖頭:“顯而易見,並沒有。”
姬子託著下巴思索:“那,為什麼景元將軍會來到匹諾康尼?”
雲之依舊很淡定:“你認為呢?”
語氣中帶上了一些幾乎無法察覺到的諷刺。
果真是入鮑魚之肆久聞不覺其臭唄,從一開始就已經深陷其中,到現在,誰還會醒來呢?
瓦爾特不知道是不是才想起來,雲之在此前,其實有和他說過那麼一星半點兒。
“清醒的沉淪於夢中......所以,我們現在,正在做夢嗎?”
此言一齣,一旁並沒有走遠的三月七手一抖,一鬆,暈過去的星被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格外痛苦的“咚”的一聲。
一聽就疼。
丹恆瞪大了眼睛:“難道說,我們剛才經歷的一切......都是......”
在夢中,得到的——完美的世界。
所有人都勝利了,他們,也要奔赴【開拓】下一個世界。
可如果這些都是虛假的呢?
他們會變成什麼模樣?
“把如此規模的客人們困於夢中,這些傢伙是在向寰宇近半數的勢力宣戰嗎?”
丹恆感到難以置信
雲之一攤手:“自信點,也許他們並不是宣戰,而是自我感覺過於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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