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只是走過場,當然不會過分。
“景元將軍在呈遞的報告中,將羅浮災異的禍首歸罪於燼滅軍團,警示眾天將應當關注燼滅禍祖的動向......這些年來,【毀滅】的爪牙摧殘了數之不盡的世界,沒想到他們居然會和孽物聯手。”
飛霄似乎感嘆了一句:“世事無常,只是......”
她的目光變得銳利了一些:
“這場災異雖有帝弓司命與真君親臨,以浩蕩神威蕩平全部災禍,但反過來看——我們卻不得不對壽瘟禍祖在羅浮的爪牙發展如此之……好,感到奇怪。”
飛霄的用詞雖然不怎麼委婉,但……確實無法反駁。
至少星和丹恆都沒法反駁。
畢竟,帝弓司命走在大街上都能被人傳銷了。
星和丹恆對視一眼。
突然覺得身後的帽子傳出來一股子黑氣啊……
嵐確實想起了當初的那些事兒,心裡頭著實有點兒不爽。
肉眼看不見黑氣。
但是飛霄卻能感覺到一股壓力。
飛霄:???
有種不好的預感來著……
“有言在先,我所問的未必是我認為的,提問若有冒犯,還請不要見怪。”
飛霄一雙眼睛亮晶晶,英氣十足。
帝弓七天將的關係不錯,飛霄要問的確實包含一部分蠹蟲的不懷好意。
但是沒關係。
丹恆開口答道:
“將軍但問無妨,只是我們能回答的也只是我們所知,您所問的,或許內心也早有答案。”
“若想知曉更多細節,還是此時尚在金加侖深域的聯盟守護者更有發言權。”
丹恆把話題引了雲之身上。
在場所有人心知肚明,雲之現在就在羅浮之上,只是心照不宣,真君老爺騙不騙得過他們不要緊,騙過了羅浮上不懷好意的傢伙,就可以了。
嵐暗自點頭。
果然,之和列車組的大家長不在的時候……還得是丹恆小子更可靠。
飛霄也笑了:“伶牙俐齒,我喜歡。”
星暗自想:飛霄將軍來意不明,景元希望我們據實回答……只說自己知道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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