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度低頭恭順的答“是”,但偷偷白了“達吉”一眼。
有點莫名其妙。
雲之抱起手,他的餘光卻瞥向牆外。
——雖然不知道貊澤為什麼會跟過來,但總的來說……是不是有點兒膽大了?
貊澤跟過來,其實真的不是因為膽大。
他是接受了飛霄的任務,遠遠觀望步離人的行動。
結果不知道怎麼回事,越靠越近。
按理來說以貊澤的警惕性,不至於這麼......沒有分寸感?
但是外面的嵐其實也眼睜睜的看著那個長相非常顯眼的紫袍怪人靠近步離人的藏身地,然後非常明顯的跳到牆外的一棵樹上。
嵐:???
他瞎了還是步離人瞎了?
這仙舟的孩子......這麼莽?
——這大概是因為司命和真君帶來的安全感,這種時候其實不應該只考慮到對方的魯莽,好歹也想想自己。
阿哈版指指點點。
嵐:......
還沒看夠?
“戰首大人,那隻曜青的猴子,您準備如何處置?”
與其等著呼雷發難,不如自己先開這個口。
雲之收回目光,看向呼雷。
呼雷冷笑一聲。
“藏頭露尾的影子罷了,不值一提——達吉,你對曜青的那個狐人將軍有何瞭解,全都告訴我。”
“達吉”攤了攤手,似乎有些不情願:
“她曾經是蝕月族群逃出去的戰奴,被鬼車魔將帶到了曜青仙舟,她有一半都藍的血脈。”
聽見“蝕月”二字,呼雷對眉頭舒展開來:
“竟和我同出一族,果真是有些因果。”
很顯然,呼雷確實動了心思。
即便只有一半步離人的血脈,他也絲毫不在意。
不愧是最強悍的戰首,這等胸襟,屬實非他人所能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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