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旁的戰友還是湊過來拆了臺:“如果當時您沒有在清創的時候喊的整個軍營都聽見,我們說不定就信了。”
他身後的兄弟們煞有介事的點頭:“是的!”
雲之:(。?ˇ?ˇ?。)
“太疼了沒辦法啊,你也不想想,活生生的把皮揭下來的感覺?偏偏那時候火災,藥物又不夠,不然我會選擇全麻。”
麻到第五天在醒過來。
“哎……所以,副隊長,您給我們看的鬼故事呢?”
雲之一挑眉:“這還不叫鬼故事嗎?”
“年少有為的將軍和副官,本來打了勝仗理應升職,卻因為擋了某些人的路,差點被誣陷甚至被炸死……不可怕嗎?”
嵐嘆了一口氣:“已經過去很久了,而且說到底——現在也沒誰敢誣陷我們了。”
當年那些人早就死的不能再死,這麼多年過去,祂的腦子可沒有多餘的地方分給那些沒有意義的東西。
“要誣陷你們,為什麼還要殺了你們呢?”
Saber忍不住問道:“準備好了證據直接叫你們身敗名裂不好嗎?”
“因為他們知道我的本事,除非讓我再也說不出話,否則我有一百種辦法逆風翻盤。”
雲之有些小自豪的叉腰:
“何況,人死了,無法為自己辯解,什麼髒水不都能往身上潑了嗎?”
空口白牙一張嘴,是黑是白全憑自己心意,活人尚且能為自己辯解一二,死人呢?
這人吶,有時候就這麼噁心。
“可惜,我活著,嵐也活著,屍體後來也被找出來了,可那又如何?略施小計就把始作俑者給弄死了。”
栽贓嫁禍誣陷?說的跟誰不會似的。
“怎麼了?”
雲之看向跟著自己一起進入默劇的圍觀群眾們:
“覺得很驚訝?”
砂金拍了拍姐姐的後背,莎莎娜似乎有些難過——為雲之,為嵐,感到難過。
“只是覺得有點難受,真君……”
砂金嘆了一口氣:“我一直覺得,將軍可以戰死沙場,馬革裹屍,這是戰士的榮耀。”
波提歐接過話頭:
“可是沒有被敵人殺死卻被自己人設計害死,這他寶貝兒的,叫人難過。”
是啊,忠心的將軍被自己人害死,不僅諷刺,而且噁心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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