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個啊,我截住了。”
雲之揮揮手:“找他們不如找我,你找他們,做個實驗還要偷偷摸摸,找我,我現在甚至能扯斷刻法勒的一條手臂來給你研究。”
那刻夏:???
外來者都這麼狼的嗎?
“怎麼樣?想試試?”
雲之一臉躍躍欲試的微笑。
那刻夏還是搖搖頭。
他是翁法羅斯人,再怎麼不相信神明,對肩負黎明的刻法勒還是有一份尊敬在的。
最重要的是......奧赫瑪至今未曾被黑潮直接衝擊,不就是因為有刻法勒的黎明機器在嗎?
孰輕孰重,誰都明白。
“不過比起那些,我聽星他們說,你們在懸鋒城見到了一個黑衣人?”
聽見這句話,那刻夏面露頭痛之色。
“你不是知道嗎?那就是白厄啊。”
在那無盡的輪迴之中尋找著一線生機的白厄啊。
雲之:我知道嗎?我應該知道對吧。
但是他真的不知道,畢竟神話之外的計算機裡只有迭代的電訊號,卻沒有照片什麼的可供參考。
“我讓他和我走,我帶他去拿【理性】的火種......他也不聽。”
那刻夏有些不高興的“哼”了一聲:“還是讓他畢業的太早了。”
雲之:“......有沒有一種可能,他現在已經神志不清了?”
這話說出來其實雲之自己有點不相信。
因為他剛才在大浴場聽見有人說,走在郊區路上的時候突然有個黑衣人拉住他,問他現在是什麼時候。
......那應該也是白厄吧。
對雲之提出的這個猜測,那刻夏沒有提出什麼看法。
“不管他是不是神志不清,我倒是希望他現在趕緊出現——我作為老師,如今卻無法為他做什麼,只能想想辦法讓他好受一點了。”
不管是讓他乾的活簡單一點,還是想辦法讓破碎的孩子稍微完整一點......那刻夏只想儘自己最大的努力。
畢竟......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嘛,何況他還不止當了白厄一天的老師。
說話間,他們穿過黎明雲崖的長廊,看過四周的壁畫,又透過門徑,來到刻法勒腳下。
這個地方還有許多的朝聖者,跪在各個地方向著刻法勒虔誠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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