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刻夏點了點頭,似乎打算專心沉浸於實驗之中,但是卻突然轉過身來:
“喂,你來找我,想必是和你接下來的行動有關吧,不和我說說嗎?”
那刻夏語氣隨意,但是眼中卻滿是認真。
雲之笑了一下:
“外來者可不全都是那兩個孩子那般無私大義又慷慨,多的是貪婪骯髒之人——我這樣說,你懂的吧。”
“真是乾脆啊,在你眼中,我難道是助紂為虐之人,需要你自我貶低嗎?”
那刻夏抱起手,臉色不太好看。
“我沒有自我貶低,孩子們還小,我卻握著寰宇中的龐大勢力之一,總該為他們著想。”
雲之很淡定的回答他:“所以你努力一點,未來你肯定還要繼續為我工作呢。”
“那你可要準備好,說不定等我做完了這些實驗,公民大會上,我就會迫不及待的被送上絞刑架呢。”
那刻夏對自己的存活率並不抱信心。
雲之擺擺手:“怕什麼,先不說你們的死神現在不收人,未來翁法羅斯走向宇宙還需要有個能力強的鍊金術士,有我保你,沒人動的了。”
科學家當然相信雲之對話,不過,他要耐心的去做實驗了。
等他做完了實驗,就可以去和元老院商量一下,召開公民大會了。
阿格萊雅?
那刻夏不喜歡她,所以沒必要和她說什麼。
至於以金絲籠罩聖城,將雲之和那刻夏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的阿格萊雅有何想法
那和他們倆沒有關係,不是嗎?
這樣的風平浪靜,一直持續到元老院正式開始對黃金裔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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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雲之來說,翁法羅斯的元老院其實就是一群持明龍師一樣的跳樑小醜,平時可以看著玩玩,但是關鍵時候還是能好好利用一下的。
在完成了對泰坦的血肉之軀的實驗之後,那刻夏正式開始與元老院接觸,不過這一次沒有云之從中截人,也沒有某個智械魂器操著一口奇特的語氣跑來讓刻法勒垂手相迎
阿格萊雅知道那刻夏與元老院接觸,卻也沒有多做什麼,只是靜靜的看著。
至於白厄
哦,都快要他給忘了。
這孩子上次去進行【紛爭】泰坦的試煉,結果中途出了岔子,具體什麼岔子
按照緹寶的話來說,就是在鍋裡水深火熱的快要熟了吧。
於是,萬敵帶著丹恆和星一起進入試煉地,把他拽了出來——嗯,還被試煉中有點不清醒的白厄捅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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