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古士:……
無語!
「如果只是為了這個想法,我只能告訴你,還是現在回頭離開吧。」
機械的聲音這樣說到:「鐵墓誕生帶來的後果自然不必多說,你大可與你的主君前去命途狹間暫避,何必非要阻攔我打破這個牢籠?」
「好辦法,可命途狹間站不下這麼多東西。」
雲之聳聳肩,很遺憾的回答:「前一陣子曜青仙舟傳信,說原本在賽杜尼拉默星群作戰的星嘯後撤了——看來即便是絕滅大君,也不想直面這個沒腦袋的小傢伙。」
只可惜,前面並沒有「可可愛愛」這個形容詞。
雲之的眼睛往下瞥。
來古士好像真的不想繼續和他說話了。
這不行。
「我看了你的管理員批註……不要問我是如何在海量資料中精準定位的,你觀察了十二個模擬命途的因子這麼多年,總不至於連這點東西都不知道。」
然而來古士並沒有承認這一點:
「很遺憾,由鬥爭引發的行為,在漫長的歲月中逐漸演變為自我約束,與【巡獵】強相似罷了,並沒有完全繼承該命途的所有特徵。」
「顯而易見,七天將的威靈中,有一相名喚時輪天雉明王,那便是主君的眼界,猜猜看祂能看見多遠?」
「大膽推測:你所在的最遠的時間。」
來古士發出了肉麻的聲音。
然後,他就看見,雲之的臉頰微微一紅,似乎有點兒開心:
「還挺會說話啊。」
來古士:……你臉紅啥啊?
沉迷搞【毀滅】養成系的來古士沒時間去看銀河八卦新聞。
「算了,鐵墓的身子我在想想辦法吧,左右現在的天才也不少了,總有那麼幾個想得到辦法的。」
雲之伸了個懶腰,一條腿曲起,胳膊隨意的搭在膝蓋上,懶洋洋的說:
「還是聊點兒別的吧,比如……」
雲之似乎正在回憶著某個場景:
「前段時間,天才俱樂部的創生領域大師阮。梅造訪了黑塔女士的空間站,並在那裡留下了一些影相,我也看過了,她說的有句話讓我印象挺深刻的。」
「怎麼說的來著……」
雲之的表情看上去有點兒苦惱,和他口中的「印象深刻」完全不搭。
「啊,好像是這樣說的——『生命的本質……這一提問,是否原本就沒有答案?#1贊達爾,你也曾這樣迷茫……且絕望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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