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沒發現,你小小年紀這般惡毒。母親的大巴掌你還沒吃夠?我跟你說,我己經吃夠了。現在,我就是母親最忠誠的兒子,她老人家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謝婉宜狼狽地被謝川拎在半空中,雙腳都離了地。
她第一次發現,自己愚蠢無腦的大哥,不但長腦子了,還變可怕了。
他的手臂像粗壯的枝幹,謝婉宜撼動不了半分。
謝婉宜臉都憋紅了,拼命拍謝川的手臂:
“鬆手,謝川,你趕緊鬆手,不然我告訴母親去。”
謝川嘴角一歪:“你確定母親知道你剛說的那番話之後,她還會容你待在侯府嗎?”
“……”
謝川鬆開手,謝婉宜差點摔倒在地。
“一天天的,好日子不過,天天跟個蛀蟲似的,見不得別人好,你就是咱們侯府最大的蛀蟲。”
“哇——”謝婉宜張開嘴委屈地哭了出來:“大哥,你是壞人,討厭,我討厭你,以後再也不跟你說話了。”
說著,謝婉宜抹著淚跑出東院。
謝川大手一揮,大聲說道:
“再見,以後別來了,我不待見,看著礙眼。”
謝婉宜面子裡子掉了個光,難堪得眼淚控制不住地流。
悶著頭往外跑,不成想,與剛到門口的竇書心首接撞上了。
兩個人額頭相撞,同時眼冒金星。
竇書心幾天沒睡,本就憔悴,謝婉宜撞得又快又急,竇書心當場暈了過去。
“大爺,不得了了,二小姐把竇二小姐撞飛了!”下人急急忙忙趕來通報。
“什麼!”
謝川正在美美地喝茶,一聽出事了,當即拔腿就跑。
一齣門,便看見竇書心倒在地上,而謝婉宜捂著額頭,不停哀嚎。
“謝婉宜!你做了什麼!”謝川指著謝婉宜,聲嘶力竭地喝道。
謝婉宜腦袋疼得要命,根本聽不清謝川的話。
“你愣著幹什麼,快把書心扶起來。”
謝婉宜頭昏眼花地睜開眼,臉上被淚水糊了一臉:“你讓我扶她?”
“不然呢,東院這裡全是男子,男女授受不親,你作為罪魁禍首,你不扶誰扶。”
“大哥,你沒看到我也受傷了嗎,你看我的額頭,這麼大一個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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