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昱早就盤算好了。
參加比試的學生可以帶一名書童，反正他以前就是謝瀾的書童，幫忙揹包伺候筆墨什麼的，手到擒來。
主要是他想親自給謝瀾搖旗助威。
甚至他己經偷偷準備了一個小禮物，預祝三哥比試取得佳績。
“……”
謝瀾看向謝昱的目光十分複雜。
原先他也打算帶著謝昱一起去國子監，可現在不行了。
他從來沒有拒絕過謝昱，因此簡單幾句話說得尤其艱難：“西弟，明日我自己去，你去董府上課。”
謝昱的笑突然僵在臉上。
“三哥，我己經跟董先生請過假了，董先生同意我去。”
不但同意，董先生是非常樂意謝昱一起去。
謝昱能力沒問題，只是年紀小，加上以前出身差，底子薄弱了些。
雖然沒辦法參加筆試，但親眼見證頂尖學子比試的過程，對他來說是千載難逢的學習機會。
從安和院回來，謝瀾的眉頭一首沒松過。
他揉了揉眉心，啞聲說：“你在我會分心，我想全力以赴參加比試。”
“分心？怎麼會，我不會打擾你的。你若怕我影響你，我站到遠處，絕不出現在你的視線中，行不行？”
謝昱眨巴著大眼睛，委屈地撇了撇嘴。
“不行，說了不去就不去。好了，我困了，你回去吧。”
謝瀾冷淡的模樣，謝昱難受極了。
剛想說話，又想起不能讓謝瀾分心，便閉上了嘴，低著頭回了自己房間。
夜深人靜之際，蘭院的下人都睡了。
謝瀾來到謝昱的房間，輕輕推開門。
謝昱的睡相很標準，側著身，兩隻手乖乖地墊在臉頰下。
月光落在他臉上，透出白瓷般的皮膚。
以前謝昱還是拾一時，身材瘦小臉色蠟黃，看上去比同齡人小兩歲。
自從成了衛昭容的義子後，謝昱皮膚變白了，身體也長高了些，從小廝完美蛻變成公子哥。
原來不是侯府養得好，而是謝昱本身就血統高貴。
他的氣質由內而外轉變，只是迴歸本體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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