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歡個性張揚的女子,厭惡不守道德的行徑。
他是律法之尺,眼裡容不得半點汙糟。
“洛飛揚。”
平地一聲驚雷,本就做賊心虛的洛飛揚嚇得渾身一哆嗦。
江月臨快速起身,套上外袍,吹燃火摺子。
燭火隱隱綽綽,照出洛飛揚無恥的臉。
“江大人,我不小心走錯房間了,我的房間好像在對面。”
看似合理的藉口,處處是漏洞。
江月臨乃大理寺少卿,審問過無數犯人,誰在說謊,他一眼便能看出。
洛飛揚半夜走錯房間,怎麼看都是精心預謀。
“說,你到底有什麼企圖。” 江月臨的聲音寒若冰霜。
洛飛揚面色緋紅,不自在地移開視線:“沒有企圖,我就是走錯了。”
“我記得睡之前鎖了門,無心走錯可以理解,但門是如何開啟的?”
洛飛揚沒有回答江月臨。
她突然褪去外袍,露出若隱若現的香肩。
“江大人,你非要揭穿我嗎?我心悅於你,想與你的關係更近一步。我乃軍中長大,女德教條對我無用。”
“父親從小教育我,喜歡的東西就去爭去搶,把主動權握在自己手上,這是我獨一無二的個性。”
洛飛揚坦蕩蕩地把不知檢點描繪成個性自由,屬實臉皮厚。
江月臨不想聽她的歪理,“請你出去!”
“我不。”洛飛揚朝江月臨走了幾步,這幾步腰肢扭得幾乎要斷開。
“江大人,你為什麼不喜歡我?我不美嗎,我沒能力嗎?我哪點比謝婉柔差。”
謝婉柔的名字從洛飛揚口中說出,江月臨覺得弄髒了這三個字。
“是,在我眼裡,你處處比不過她。”
“…….”
洛飛揚的自尊心被江月臨狠狠踩在地上。
“我還未嫁人,有清白之軀,謝婉柔一個和離婦,如何比得過我。”
洛飛揚不服氣,她都脫成這樣了,江月臨一副不變的死人臉,毫不動情。
哪像雷烈山,她不過勾了勾指頭,就屁顛屁顛地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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