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景珩下頜緊繃，忍了忍，鬆開手。
“咳，咳，咳…….”
失去的空氣重新迴流，趙景瑞咳得驚天動地。
他胸口本就有傷，咳一下，無異於在傷口扯一下，等他順完氣，傷口早就崩開了，鮮血浸透白紗布，洇溼出一大片紅。
趙景瑞癱倒在地，苟延殘喘。
“趙景瑞，你對十皇弟下毒，怕是有其他原因，不要牽扯到己故淑妃身上。我曾有耳聞，多年前淑妃與靈妃有過口角，但這點口角，不至於成為你殺人的動機。別拖延時間了，如實招來。”
趙令宸銳利的眼神，讓趙景瑞打了個寒顫。
“是三皇兄指使我的，他看不慣父皇器重趙景珩，怕趙景珩成為皇位繼承人，便讓我殺了他。”
趙景瑞口風一轉，把鍋甩到趙景琰身上。
若是方才趙景瑞第一時間交代出趙景琰，眾人肯定會信，但經歷了這一番之後，反而讓人起疑。
江月臨問：
“你可有證據，證明是三殿下指使？”
“沒有，他親口對我說的，沒有證據。”
江月臨覺得此事存疑，不能當即下論，再問趙景瑞也問不出真相，便換了個問題。
“你是從何處得到奪命霰的配方的？”
趙景瑞說：
“母妃從北疆帶來不少書，我無意間在一本北疆書的夾層裡找到的。”
“是嗎？” 江月臨說：“傳仵作，和他師兄。”
仵作和他的毒痴師兄進來。
“奪命霰的配方夾在北疆的書籍中，這有可能嗎？”
“回江大人，奪命霰的配方乃絕密，至今無人見過。此等秘方一定藏在絕佳隱蔽之地，不可能隨便夾在一本書籍中。”
師兄多年來遍尋毒藥配方，尤其神秘的奪命霰，最吸引他。
可他從嶺南尋至北疆，也沒有半點蹤跡。哪想到，京城竟然藏知道奪命霰的方子。
江月臨點頭，繼續問：
“五殿下，你還是如實交代，奪命霰到底怎麼得到的？”
趙景瑞咬緊牙關，他的奪命霰確實來自北疆，是由北疆密探透過秘密渠道送至京城的。
這個，他絕不可能說出來。
私通北疆被發現，萬一皇帝震怒，讓大崇的部隊進攻北疆，那他就成了北疆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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