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老夫人,您怎麼來了,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沈盈科一身迂腐味,私塾出了這麼大的事,他還在文縐縐地行禮。
“沈先生,我把我家瀾兒送進私塾,是讓他學習知識的,而不是讓他受人欺凌的。”
衛昭容話裡話外的責怪之意太重,沈盈科一腦門汗。
“這個……那個……,古人云……”
沈盈科支吾半天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明德侯府他得罪不起,張府他也得罪不起。
張霖向來囂張跋扈,恃強凌弱,他也知道。
謝瀾雖然是個好苗子,但他區區一個庶子,怎麼能與張府嫡出的二爺比。
況且先前他也瞭解過,謝瀾在侯府連自己的院子都沒有,跟下人住在後院。
他身為老師,也免不了姑息養奸,助紂為虐。
“沈先生,逃避是沒用的,關於張霖在私塾欺凌我家瀾兒,身為老師,你要怎麼處理?”
張霖見老師來了,膽子也壯了些:“謝瀾也打我了,我們扯平了。”
說出“扯平”兩個字,己經是張霖的極限。
畢竟被衛昭容抓了個現行,張霖再怎麼狡辯也是虛的。
“不行。”衛昭容兩個字,絕了張霖的幻想。
“沈先生,看你也不像能解決問題的,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張霖給瀾兒道歉,然後退學。二:你所在的私塾發生霸凌現象,身為老師卻視而不見,你的私塾也沒有開下去的必要,首接關閉。”
“關閉,這怎麼行?”提到關閉私塾,沈盈科不敢裝聾作啞了。
私塾是他的命根子,全靠它養活一大家子呢。
“謝老夫人息怒,這件事我也有錯,以後我斷然不容許這樣的事發生在私塾。另外我讓張霖給謝瀾賠禮道歉,您看如何?”
“憑什麼我要道歉。”張霖不服氣。
“張霖,你先別說話,等老師跟謝老夫人說完。”沈盈科擺了一把老師的架子,堵住了張霖的嘴。
“謝老夫人。”沈盈科臉上帶了諂媚的笑:“您看,這樣安排您滿意嗎?”
“不滿意。既然沈先生不願意配合,那我們首接官府見。”
說著衛昭容站起身。
沈盈科這下是真急了:“老夫人,老夫人,您別走啊,這事咱們可以再議,哪裡需要驚動官府。”
“今天要不是我來得及時,我兒子的命都丟在這兒了。天大地大,都不如我兒的命大,十間私塾都抵不上我兒的命,別說驚動官府,哪怕進宮面見聖上,我這把老骨頭也是不懼的。”
衛昭容的話,讓謝瀾呆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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