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瀾眼底一片青色,他恭敬地作揖:“多謝母親。”
衛昭容想了想說:“瀾兒,過段日子是你生辰,我想給你大辦生日宴。”
她的意思很明瞭,謝瀾需要一個正式的場合亮相。
謝瀾聽出了言中之意。
“母親,可否等我透過董先生的試用?”
衛昭容挑眉:“你有信心留下嗎?”
“有。”
謝瀾攥緊拳頭,眼神堅定。
“好,我期待著這一天。”
衛昭容讓齊嬤嬤安排幾個得力的人手守在蘭院,並且告訴侯府所有人,拾一是謝瀾的伴讀,身份特殊,絕對不能輕怠。
謝昇放班回到曲陽院,剛踏進院門,便覺氣氛異常。
“枝枝?枝枝?”
他一邊喚一邊找人,可始終沒人應答。
找到偏廳時,才發現衛昭容來了。
而沈枝枝受氣小媳婦兒般縮在一邊,不敢言語。
“母親,您來了。”
“我再不來,蘭院就要被你拆你了。謝昇,你視瀾兒為眼中釘,無故鞭打伴讀拾一,你可知錯。”
“我沒錯。”謝昇說:“我不過教訓一個書童罷了,誰讓他耍心機不回答我的問題。”
“你的問題他一個伴讀該怎麼回,你想問什麼首接找我便是。”
“好,既然母親這麼說,那我倒真有幾個問題要問。謝瀾拜入董先生門下,此事可真?”
謝昇這口惡氣堵在心中幾天,吃不下睡不著,這會兒不管不顧地全都吐了出來。
“謝瀾大字不識幾個,卻能入董先生的門,箇中緣由不難猜測,母親,您給董先生送了多少禮,他才同意的?”
“裡面確實有我的手筆。”衛昭容光明正大地回。
“母親!您為何偏心至此,我才是您的親生兒子。當年我參加董先生的考核,也沒見您給董先生送禮走後門,可如今為了謝瀾,您竟然做了這麼多。您說,我怎能不生氣。”
衛昭容冷冷看著他,自己不爭氣,還怪別人。
董先生的眼睛就是尺,他願意留謝瀾一個月試用,說明謝瀾有可取之處。
而謝昇三歲開始進私塾,侯府給他請了最好的老師,結果呢,連考核都沒透過,這怪誰。
“誰告訴你瀾兒大字不識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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