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蘿第無數次掀開簾子,朝外面看去:“小姐,後面沒人。”
“怎麼回事,難道侯府沒人知道我跑出來了?”
謝婉宜皺著眉,一臉不開心:“一定是臨水閣那群奴才,看到我跑了一個個高興壞了,故意隱瞞我的訊息,就盼著我死在府外呢。這群賤奴,等我回去一定狠狠責罰他們。”
小蘿小聲說:“小姐,要不咱們回去吧。”
“放屁,現在回去,豈不打臉。要回去你自己回,我一個人去青州。”
小蘿哪敢放她一個人走,真出了事,小蘿這條命要跟著陪葬。
“小姐,出了城門便是郊外,除了官道幾乎沒有人,況且天色己晚,車伕也要休息。”
連夜趕車危險重重,謝婉宜自然也知道。
可現在她騎虎難下,不走就被打臉,心高氣傲的她自然咽不下這口氣。
小蘿換了個問法:
“小姐,要不我們先找個店住下,等明日天亮後再做決定。”
謝婉宜想了想,只能這樣了。
“小蘿,你找個人給二哥送信,他知道我跑出來了,肯定會派人來尋我。只可惜大哥被禁足,不然不用特意通風報信,大哥早就追我來了。”
謝婉宜心裡清楚謝川對她比謝昇好,可誰讓謝川讓人瞧不起呢。
大哥不似二哥有用,可以憑自己的本事考取功名,他一事無成,連帶著謝婉宜對謝川也看輕。
“小姐,我去找客棧。”
小蘿鬆了口氣,趕緊下馬車找客棧。
謝婉宜銀票帶得足,上好的廂房首接訂,無需擔憂價格,很快小蘿便定好了房間。
曲陽院,謝昇正在用膳,收到了謝婉宜送過來的口信。
“啪!”他扔下筷子,“謝婉宜一天天的搞什麼,離家出走就走得遠遠的,躲在京城客棧算什麼。”
這些日子謝昇本就過得不舒坦,與張修撰徹底撕破了臉後,他進翰林院的路被堵死,前程一片蕭瑟。
加上母親性情大變,處處偏袒謝瀾,他跟個受氣包似的,兩邊受氣兩邊不討好。
他己經好幾日沒睡好,眼底一片青色。
“夫君,二妹妹的性子你還不知道,被母親寵得無法無天了。”沈枝枝一臉慍色,“口信己經帶到了,要派人去嗎?”
“不去怎麼辦,真要出事了,帽子扣我頭上,有口難辯。”
謝昇極不情願地站起身:“我去接她。”
一個時辰後,有人來到安和院:“老夫人,二小姐回來了,是二爺接她回來的。”
衛昭容己經拆了頭髮,正準備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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