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謝川肉眼可見的變化,她己經很滿足了。
唯一還有奢望的,便是謝川養好身體後,能與她有個孩子。
無論男女,只要是自己的孩子,竇書遙這輩子便無憾了。
進了東院,兩人看見謝川破天荒地竟然在書寫。
竇書遙走上一看,他在抄寫家規。
“喲?今兒個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怎麼有閒情抄寫家規?”
竇書遙忍不住打趣。
“你不是知道嗎?”
“知道什麼?”竇書遙一頭霧水。
“二弟他啊,被母親處以家法了,浸油的藤鞭下去,能要半條命。”
“他被罰關你什麼事?”
“我這不是提前做準備嗎,抄寫家規熟記家規,避免犯錯,以後這鞭子就抽不到我身上。”
他捱了母親幾個大巴掌,至今都記得疼,更別說抽藤條了。
謝川頭都沒抬,蘸了墨繼續寫。
竇書遙低頭看去,別說,寫得挺認真。
謝川學習不行,字倒是還不錯。
他頭一次這麼正經,竇書遙都不忍打斷他。
可大姐來看他,總不能冷著人。
竇書遙抽出他手中的筆,笑著說:“先別寫了,大姐來了。”
謝川抬頭,這才看見了不遠處含著笑的謝婉柔。
“哎呦,大姐來了,瞧我,寫字忘了神,大姐快坐,來人,上茶,記得用最好的茶葉。”
三個人坐下,一邊用茶一邊說話。
“大姐,最近身體怎麼樣?脖子和嗓子還疼嗎?”
謝川朝謝婉柔的脖子看去,淤青淡了些,但還是有些觸目驚心。
“雷烈山這個畜生,下手這麼狠。大姐,你放心,有江大人在,雷烈山肯定會被定罪的。”
謝婉柔想起風光霽月的江月臨,總覺得他不像大理寺少卿。
聽說凡是被抓入大理寺的人,要麼出不來,要麼豎著進去橫著出來。
各種刑具和手段,多到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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