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個後宅婦人憑什麼跟我比。”洛飛揚不服氣。
“她不需要跟你比,是你硬要跟她比。洛小姐,你是有多自卑,非要跟謝小姐一較高下。”
江月臨的話,同時戳中了兩個女人。
謝婉柔瞳孔微顫,他說什麼?洛飛揚自卑?
明明自卑的她啊。
江月臨是不是說反了?
洛飛揚扯了扯嘴角,笑得極度難看:“江大人,你在說什麼笑話呢,我自卑?你可知我在戰場上,讓多少英勇將軍折服,你可知雷將軍對我——”
“我當然知道,要不然,雷烈山也不會偷走謝小姐的嫁妝,存進你在歷城的錢莊戶頭。”
“你,你怎麼知道?”洛飛揚瞳孔變大,不可置信。
“大理寺要查案,就算掘地三尺,也能把藏起來的東西查得乾乾淨淨。洛小姐,也許你在戰場上很英勇,但是,你的品性,實在讓人難以恭維。”
“雷烈山將財物贈與給你時,你明知是謝小姐的嫁妝,依舊照收不誤,這等厚臉皮,確實是京中貴女難以企及的。”
洛飛揚高昂的脖子,終於塌了下去。
她的自尊,被江月臨踩在了腳下。
過了會兒,洛飛揚喃喃自語道:
“騙子,大騙子,他說過絕對不會讓任何人知道的,怎就招出來了。”
她不知道的是,大理寺的手段,別說雷烈山,天王老子來了,也得扒層皮。
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滋味,沒人比雷烈山更清楚。
“洛小姐,請回吧。你與雷烈山關係密切,過些日子,大理寺自然會傳召你,到時候你以什麼身份進來,要看雷烈山交代的罪行可與你有關。”
“怎會與我有關,我跟他之間是清白的。”
“清不清白,不是你說了算,大理寺自會查明。”
“你……我……”
洛飛揚神色微變,如鬥志昂揚的戰鬥雞瞬間失去了盔甲。
江月臨掃了她一眼:“還不走?”
“走就走。”洛飛揚咬著牙:“江大人,提醒一句,不要被女人的外表欺騙,好自為之。”
洛飛揚快速轉身,豎著的高馬尾,在空中甩出一道凌厲的曲線。
從頭到尾,謝婉柔都沒說過一句話。
經過謝婉柔時,洛飛揚很想撞她的肩膀,可想起這裡是大理寺,她又生生壓下衝動。
洛飛揚指節捏得吱吱響,哼,京城的男人與邊關的將士們差遠了,什麼狗光,竟然覺得柔弱的女子是塊寶,處處維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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