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覺慧還在震撼中,下意識反駁道:“深思熟慮的結果,難道是賠上侯府所有人的命。”
這個後果代價太大,林覺慧寧願做個縮頭烏龜,也不敢貿然犯險。
衛昭容能理解她,畢竟她深居後宅,對外面很多事並不知情。
“小慧,今天南陽將軍回府裡嗎?”
“回。”
“好,那我便用了晚膳再走,我想跟南陽將軍聊聊。”
林覺慧沒想到衛昭容竟然要跟夫君說!
“阿容,你是認真的?”
“當然,明德侯府和南陽將軍府的前程,我賭定了。”
而且,她一定會賭贏。
要不是重生之事太荒謬,衛昭容一定告訴林覺慧,她見過未來的新帝。
因此她確信,趙景珩一定會登基。
一個下午,林覺慧的心都不安穩,一會兒跳個不停,一會兒又跟死了似的一動不動。
反觀衛昭容,面色平靜,仿若她說的那些大逆不道之言,不過平常的閒聊之詞。
忐忑不安地等到晚上,南陽將軍回來了。
“侯夫人,你來了。”南陽將軍爽朗的笑聲由遠而近。
“南陽將軍,我又來叨擾了。”
“哪裡哪裡,夫人天天唸叨著你,你來了,她就是高興,是吧夫人。”
南陽將軍說著朝林覺慧看去。
一向愛笑的林覺慧,這會兒扯了扯嘴角,笑得很是難看。
南陽將軍立刻察覺到她的異樣,關切地問道:
“夫人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林覺慧搖頭:“沒有,夫君你回來了那就開始用膳吧。”
“好。”
用了晚膳,林覺慧屏退下人,嘗試了幾次才說:“夫君,阿容有話對你說。”
南陽將軍斂去笑意:“侯夫人,請說。”
衛昭容在南陽夫妻面前,可暢所欲言,不用擔心他們告發。
“南陽將軍,如今陛下病重,新帝即將登基。現在朝中分為兩派,太子派和三皇子派。而我,兩個人都不選,我要扶持十皇子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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