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憑什麼不讓我說。”
趙景瑞完全破罐子破摔,反正他己經暴露,流霄宮裡的北疆人估計都被處死了,留他一個人活著也沒有意思。
他在大崇和北疆的夾縫中,戰戰兢兢活了二十多年,對趙令宸的害怕延續了二十多年。
但現在,他什麼都不怕。
大不了就是一死。
死亡反而能解脫。
“你們也只敢對付我罷了,面對趙景琰,一個個都變成縮頭烏龜,屁都不敢放一個。他要造反謀位,證據我都收著,你敢去抓他嗎?”
趙令宸不耐煩地揮揮手:
“來人,把他的嘴堵上。”
趙令宸有的是力氣和手段:“要是堵了嘴還折騰,首接打暈,等江大人來了,澆一桶冰水,自然就醒了。”
下一瞬,趙景瑞的嘴被堵上了。
大概他也怕被澆冰水,堵上後,就沒再掙扎。
半個時辰後,江月臨到了。
“見過長公主,十殿下。”
趙令宸等他得都快睡著了,她打了哈欠,說道:“趙景瑞說有證據指控趙景琰,你去問問什麼證據。”
來的路上,江月臨己經知道了先前發生的事。
“五殿下,證據在哪兒,我派人去查。”
趙景瑞含著布嗚嗚幾聲,扭過頭去。
江月臨知道三皇子的罪證,是趙景瑞最後的護身符,他不可能輕易交出來。
那先放著,從下毒一案入手。
因為種種原因拖延了多日,是時候繼續審查了。
“五殿下,我們從你西郊的宅子裡,查到了你與北疆密探的信件,信中多次提及奪命霰,以及下毒,回北疆等字詞,足以證明你通敵賣國,你可認罪。”
趙令宸讓人取了趙景瑞口中的布。
果然,提到北疆,趙景瑞當即反駁:
“什麼通敵賣國,我母妃本就是北疆人,我身上留著北疆的血。你們大崇人,才是我的敵人。”
趙景瑞苦苦藏在心底的話,終於放肆地吐露出來了。
他又痛苦又痛快,他終於可以在大崇人面前,光明正大地說自己是北疆人!
他等這一刻,等了好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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