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臨稍稍放下心來，繼續盤問：
“奪命霰的配方，是不是北疆人給你的，目的又是什麼？”
趙景瑞沒有半點隱瞞：“你說的沒錯，奪命霰是北疆人送的。北疆與大崇打了幾十年，幾乎全都敗了，心裡憋了一口氣，又不知道該怎麼報復。後來，他們想到了一個辦法。讓我製作奪命霰，悄無聲息地毒死太子或者三皇子，讓他們互相懷疑對方。此招叫：由內而外”破局神技。”
眾人沉默，北疆人利用趙景瑞的身份，想出這麼惡毒的招數，實在可惡。
幸好趙景瑞能力有限，復刻不了真正的奪命霰，讓藥效打了折。
差一點，北疆人的計謀就得逞了。
“北疆人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願意冒這麼大的風險研毒下毒。”
趙景瑞轉頭，看著黑漆漆的窗戶。
“他們說，會接應整個流霄宮回北疆，封我為北城王，賜予我一座城池。”
以利誘之，難怪趙景瑞如此瘋狂。
“你信嗎？” 江月臨問。
趙景瑞沉默，因為他也不信，但他選擇嘴硬，讓自己美美隱身。
關於南疆，還剩最後一件事。
“是誰偷走了長公主的孩子？”
趙景瑞搖頭：“我不知道，他們只說北疆人乾的。”
江月臨仔細觀察他的神情，發覺他不是裝的。
後面，他又問了幾個問題。
審訊至此，天色己經黑透。
趙景瑞身受重傷，情緒又大起大落，全憑意識支撐。
“長公主，天的色不早了，關於三殿下的事，明日再審吧。”
趙令宸的桃花眼閃過一絲寒意：“好，明日再審。”
一行人走出暗獄。
“趙景珩。” 趙令宸突然開口。
“皇長姐，請說。”
“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助你上位，但我有一個要求。”
趙景珩神色凜然：“什麼要求？”
“我要滅了北疆國，替傅未報仇。”
周遭一片寂靜，唯有遠處的夏蟬，不知天高地厚地扯著嗓子亂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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