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暉,跟媽說實話,你姥爺想讓你走從政的道路,你心裡到底咋想的?”
林晚青的聲音很溫和,但眼神卻很堅定,希望兒子能說出他真實的想法。
顧景暉坐在凳子上,腰背挺得筆直,臉上帶著年輕人特有的朝氣。
“媽,我覺得挺好的。”
“跟著姥爺能學到不少東西,每天看他處理那些事情,雖然忙,但挺有成就感的。”
他頓了頓,抬頭看向母親,眼神里閃著認真的光。
“其實我上大學的時候就琢磨過,以後要走什麼樣的道路,這些年跟在姥爺身邊,看著他做的事情,我心裡很有感觸。”
“我也想成為像姥爺那樣的人。”
林晚青看著兒子眼裡的光芒,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她原本還擔心孩子是礙於情面才答應的,可現在看來,孩子是真的對從政這條路有興趣。
“你自己想清楚就好。”
她伸手理了理兒子額前的碎髮。
“你姥爺在這方面門路廣,有他照拂著,你能少走不少彎路。”
“但記住,不管將來走到哪一步,都得守住本心,別學那些歪門邪道。”
顧景暉重重地點頭:“媽,我知道。您和爸放心吧。”
後來她把這事跟顧明澤說了,男人正在臺燈下畫機械圖紙,聞言抬起頭:“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是好事。”
“舅舅的本事可不一般,景暉跟著他,錯不了。”
夫妻倆達成共識後,就沒再幹涉過。
只是偶爾吃飯時,顧明澤會多問兩句景暉的近況。
得知兒子每天跟著舅舅開會、下基層,忙得腳不沾地卻樂在其中,也就徹底放了心。
院子裡的石榴樹結了不少紅燈籠似的果子,顧景瑤抱著一本詩集坐在樹蔭下,看得入了神。
風一吹,樹葉沙沙作響,偶爾有熟透的石榴花落下來,掉在她的書頁上。
“姐,你看啥呢?這麼入迷。”
林景安揹著書包從外面跑進來,額頭上全是汗,手裡還攥著一個吃了一半的冰棒。
顧景瑤把書籤夾進書裡,抬頭看他:“剛從學校回來?今天摸底考怎麼樣?”
“嗨,就那樣唄。”
林景安滿不在乎地抹了把汗。
“反正現在高中改成三年制了,我有的是時間慢慢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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