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好事。”
林晚青放下手裡的活計,看著顧明澤說道:“就是覺得太快了。好像昨天還在為他們上學的事操心,今天就一個個都長大了。”
“對了,你說小暉跟著舅舅,將來真能在政界闖出一片天地嗎?”
“舅舅早些年在那麼複雜的環境裡都能遊刃有餘,這些年又在在官場摸爬滾打這麼多年,門路廣,人脈也多。”
“如今,他傾盡資源培養小暉,定是會幫小暉考慮周全的。”
說到這裡,顧明澤頓了頓,繼續道:“再說了,小暉這孩子聰明沉穩,又肯學。”
“有舅舅幫襯著,肯定比咱們自己摸索強。”
“再說了,這是孩子自己選的路,咱們做父母的,支援就好。”
林晚青點點頭,又拿起針線:“你說得也對。每個孩子都有自己的造化,咱們也管不了那麼多。”
“只要他們平平安安,堂堂正正做人,就比什麼都強。”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照在桌面上的針線笸籮上。
院子裡的蟬還在不知疲倦地叫著,像是在為這平凡的夏夜伴奏。
林晚青看著手裡的書包,想著家裡的一個個孩子,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日子就像這夏夜的月光,看似平淡,卻藏著說不盡的溫暖和希望。
七月的京市像個密不透風的蒸籠,柏油路面被曬得軟塌塌的,踩上去能留下淺淺的腳印。
傍晚時分,知了還在老槐樹上聲嘶力竭地叫著。
林晚青剛從廠裡回家,額角的汗珠順著鬢角往下滑,黏得髮絲都貼在了臉頰上。
“媽,我回來了。”
女兒顧景瑤揹著帆布書包衝進院子,手裡還攥著半塊沒吃完的綠豆冰糕。
“聞爺爺家的井水真涼快,安安說他今晚還住那兒。”
林晚青接過女兒遞來的布袋,指尖觸到布料上的潮氣,想必是思語一路跑回來沾的汗。
她往搪瓷缸裡舀了兩勺酸梅湯遞過去:“慢點喝,別嗆著,估摸著晚飯快好了。”
廚房的窗欞敞開著,飄來蔥花熗鍋的香味。
顧母正坐在灶臺前添柴,劉英繫著灰布圍裙在案臺前切黃瓜,見林晚青進來便直起身:“晚青回來啦?今天外面是不是比昨天還熱?”
“可不是嘛,馬路上都能煎雞蛋了。”
林晚青挽起袖子幫忙擇菜。
顧母看著兒媳婦問道:“安安在聞大師那兒可住得慣?要不要讓明澤明天過去看看?”
“嗨,那孩子打小就跟聞老頭投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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