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們穿的衣服,那是連出現補丁的機會都沒有。
要不是知道兒媳婦的生意掙錢,他們可捨不得穿這麼好的衣服。
一月份的京市,天暗得早,剛過六點,衚衕裡就亮起了昏黃的路燈。
林晚青坐在客廳的藤椅上,手裡拿著服裝廠的賬本,指尖劃過密密麻麻的數字,耳邊是廚房裡傳來的動靜。
顧母正和劉英一起準備晚飯,鐵鍋碰撞的脆響、切菜的咚咚聲,還有顧父在院子裡劈柴的斧頭聲,交織成一股煙火氣,裹著暖意漫進客廳。
“嘩啦”一聲,林晚青翻過一頁賬本,剛想算算這個月滷味店的淨利潤,客廳牆角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電話的機身擦得鋥亮,話筒上纏著紅色的線,平時大多是生意上的夥伴打來,或是老家的親戚找顧父顧母。
林晚青放下賬本,快步走過去拿起話筒,指尖剛碰到冰涼的話筒,就笑著開口:“喂,您好,請問找哪位?”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後傳來一道清朗朗的男聲,帶著點年輕人特有的爽朗,又藏著幾分剋制的想念:“媽,是我,景珩。”
林晚青的呼吸猛地一頓,手裡的話筒差點沒拿穩。
顧景珩,她的二兒子,年初那會離家去軍校,這一去都快一年時間了,平時只能靠書信聯絡,通電話的次數都極少。
她連忙把話筒貼得更近,聲音都帶上了點顫:“珩珩?真的是你?你在學校好不好?冷不冷?有沒有按時吃飯?”
一連串的問題拋過去,電話那頭的顧景珩忍不住笑了,聲音裡帶著暖意:“媽,我好著呢,你別擔心。”
“學校裡有暖氣,伙食也不錯,每天訓練完都能喝上熱湯。”
“就是最近課程和訓練都緊,沒來得及給您寫信,讓你擔心了。”
林晚青聽著兒子的聲音,眼眶有點發熱。
她這個二兒子從小就調皮,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變得十分懂事了,凡事都自己扛著。
尤其是去了軍校後,整個人越發成熟穩重起來。
年初送他離家的時候,孩子揹著行李包,站在院子門口跟她揮手,說“媽你回屋吧,我會照顧好自己”,那模樣她到現在還記得。
她吸了吸鼻子,壓下翻湧的情緒,柔聲說:“好就好,你在外面照顧好自己,比什麼都強。”
“學習和訓練也別太累,要是缺什麼,就給家裡寫信,媽給你寄過去。”
“知道了,媽。”
顧景珩的聲音頓了頓,又說道:“對了媽,有個好訊息要跟您說。我們學校今年春節放假,能放大半個月,我能提前回家過年了。”
“真的?”
林晚青一下子提高了聲音,驚喜得差點跳起來。
她之前還擔心孩子在軍校過年不能回家,心裡一直空落落的。
現在聽到這個訊息,心裡的石頭一下子落了地,連帶著聲音都輕快了不少。
“那太好了!你什麼時候回來?”
”。吧天五四前年過在計預,況看要還回天哪,急別你媽“
”。們弟弟和妹妹哥哥有還,爺爺有還,爸和你看看,家回點早想也我“:說著笑珩景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