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僅個人實力強大，在普通人軍方那邊也有著不小的話語權。
一旦收徒的訊息洩露出去，就會有無數人來巴結籠絡，必定是件大事。
所以當時只有少數人知道這個秘密。
左天佑也只告訴了聶珣和張元正兩個人。
但張元正是秦無恙舅舅，秦無恙又和悟空是同一批的同學，所以秦無恙從張元正的話外之音就猜了出來。
雙柳姐妹又是秦無恙的手下，所以雙柳姐妹也猜了出來。
鍾沁又是雙柳姐妹的新晉閨蜜，所以鍾沁現在也知道了。
秘密，就是這樣一步步像病毒一樣傳播開。
真正的秘密，應該永遠都不能有第二個人知道。
只要有第二個人知道，就意味全世界都知道。
好在知道的人大多都忌憚左天佑的威名，也不敢四處散播。
故而如今的方外圈子裡，悟空是左天佑徒弟這件事也不算人盡皆知。
………………
柳寒櫻和鍾沁就這樣在飛機客艙裡回顧了一下左天佑的光輝事蹟，聊了聊神州三大反骨仔。
鍾沁這下才算真正對這三位刺頭有了全面認識。
秦無恙，多重人格高智商精神病。
背景是有一個當守真院總院秘書長的舅舅。
曹錯，花心富二代數值怪。
背景是有一個前全國首富的爹和一個分部部長的叔叔。
悟空，缺心眼野生掛逼。
背景是有一個前神州第一強者，現神州第一老頭的師父。
三人一共十鬥心眼子，秦無恙佔九鬥，曹錯三鬥，悟空倒欠兩鬥。
這三大反骨仔的性格有著核心上的相似性，所以才能成為好朋友，但其它方面又大不相同。
假設你當著秦無恙的面說他是反骨仔。
如果你跟他認識或者是朋友，秦無恙只會面無表情瞥你一眼，最多淡淡罵一句“孬貨”。
如果你跟他不認識，秦無恙懶得跟你廢一句話，直接置之不理。
而要是當著悟空的面說他是反骨仔。
如果你跟他認識或者是朋友，悟空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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