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以安排一位高層去做誘餌,暗中佈防,只要他們敢出手,就會成為甕中之鱉。”
說到這,張元正下意識看向了莊宏。
莊宏頓感渾身發毛,下意識捂住吊著的左臂:
“你看我幹嘛?我他麼繃帶還沒拆!老張你做個人吧!”
張元正苦笑道:
“沒說讓你去,這事還不急,等到時候我再來安排,只是先跟大家通個氣,聶院,我這邊要說的都說完了。”
聶珣朗聲道:
“好!那今天的會議就到這裡,散會!”
眾人陸陸續續準備起身。
就在這時,張元正率先噌的一聲站起,高舉雙臂不斷往下壓,示意眾人坐回去。
接著他又趕緊將右手食指豎在嘴前,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其他幾位高層皆不明所以,面面相覷。
不是散會嗎?這又搞什麼?
散不散?如散?
帶著疑問,眾人還是緩緩坐回了位置上。
張元正離開座位,步伐好似在刻意放緩,經過會議室厚重的合金門順手將其反鎖。
然後,他又慢步走到丁雲舒身邊,俯身關掉了桌上那支閃爍紅光的錄音筆。
做完這一切,他才直起身子,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徐徐掃過每一張臉。
窗外,不知何時聚攏的烏雲沉沉壓向長京市,玻璃窗映出他凝重的面容。
他踱步到會議桌盡頭,背對巨大的單面落地窗,身影在灰暗天光下顯得有些模糊。
沉默許久後,張元正才開口。
低沉的聲音在寂靜的會議室裡迴盪,敲打著每個人的神經。
“大家都知道,我有一個不成器的外甥,無恙前段時間搭專機去了一趟大羅域蓮華寺,這件事念空大師應該知道。
“而在靖臺市機場候機的時候,他遭遇了江沉壁的伏擊。
“江沉壁為什麼要殺他不是我想說的重點,而是……袖手人怎麼會知道無恙要去機場搭專機進而提前去埋伏?
“如果上報過程沒有人出問題,那麼只有這間辦公室裡的十個人,才有那個許可權在總院系統裡調取各域專機申請單的詳情。”
張元正頓了頓,雙眼銳利如刀鋒,刮過眾人。
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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