嘰裡咕嚕說啥呢？
是不是談不攏？
嗯？回答我！
是不是談不攏？
之後奧國人就收斂了很多，連語氣都緩和了些，聲音不自覺地低上三分。
喬伊端坐對面，正全神貫注聽著華夏一位顧問條理清晰的發言，想要找出語言漏洞針對性反擊。
突然，他眉心急促地皺了一下，沒過多久又緩緩舒展，接著從座位上站起，對眾人微微躬身，聲音平和：
“抱歉，我去上個廁所，你們繼續。”
喬伊的身影消失在大門外之後，張元正與左天佑眼中同時浮現出一抹異色。
二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張元正隱晦地點了下頭。
隨即左天佑瞳孔閃過一絲銳芒，同樣起身離席。
但他沒跟奧國人打招呼。
奧國人也完全不在意，甚至巴不得這位祖宗趕緊離開。
………………
肅穆的審判庭內，空氣中瀰漫無形硝煙。
高懸的國徽下，法官席面色凝重。
控辯雙方律師席對峙如打仗。
被告席上，蓋裡斜靠在舒適的椅背裡，翹著二郎腿，指尖悠閒地敲擊扶手。
他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用充滿優越感的眼神掃過對面悲憤的受害者家屬和表情嚴肅的華夏官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他甚至打了個哈欠，彷彿眼前這場決定無數人生死的重大審判，只是一場無聊鬧劇。
控方律師正指著投影上觸目驚心的骸骨照片，聲音因憤怒而微微發顫：
“大量人體骸骨在康禾療養院地下焚化爐被發現，結合失蹤人口資料、王浩體內的彈片及臨終指證，證據鏈清晰指向康禾集團進行非法人體實驗和器官交易！
“被告蓋裡作為實際控股人，難辭其咎！”
奧國辯方主律師騰的一聲站起，聲音洪亮尖銳，充滿了被冒犯的憤怒：
“反對！法官閣下！控方從頭到尾都在進行有罪推定！他們無法提供任何一份蓋裡先生簽署的非法指令！
“無法證明那些骸骨與康禾療養院的正常運營有直接關聯！更無法證明我的當事人對此知情或授意！”
他猛地轉身，手臂誇張地揮舞，指向情緒激動的旁聽席和媒體區：
“所有的指控，都建立在脆弱的間接證據和非理性的輿論壓力之上！這是對司法獨立精神的粗暴干涉！是對奧雷西亞公民神聖不可侵犯之合法權益的公然踐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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