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逸仙徐徐點頭，深以為然。
是呀……
怎麼會不可惜呢……
就差一點點，只要能將『黯客』他們成功包圍並留住，後續守真院的人馬會源源不斷趕來，袖手人插翅難飛。
聶珣這個院長，從六年前開始就一直將殲滅袖手人視作他在任期間必須要完成的任務。
為此他殫精竭慮，日思夜想，在腦中反覆推演這次行動的佈局。
人手沒有問題，時機沒有問題，安排沒有問題……
關鍵就在於『黯客』這個點。
哪怕他突破到了衍境都沒事，可他竟然能夠干涉介入了至高疊鑑，將這個在聶珣概念裡堅不可破的囚牢給瓦解，才導致最後包圍失敗。
聶珣又不能早一些時間以院長身份下達那個全員集合的命令，那樣的話袖手人必會收到風提前撤離，只有在開啟至高疊鑑前一刻才能下達。
偏偏就是『黯客』早了一步，而守真院大部隊晚了一步。
這種“此計不成乃天命也”的無奈和不甘，足以摧毀大多數人的心理防線，令人捶胸頓足。
如今就差最後臨門一腳卻沒能大獲全勝，怎麼會不感到惋惜？
下次再有這樣的機會，又要等到什麼時候？
又要花費多少心力？
這是第一個遺憾。
此次，聶珣的一切行動從任何層面來說都沒有錯漏。
保密行動天衣無縫，絕無洩密可能。
可袖手人就是不知從哪個地方嗅到了一點風吹草動，這能夠說明他們的資訊渠道來源極為隱蔽。
也反而能夠證明聶珣這次突襲計劃，『袖手人』沒有提前得到確切訊息，只是一種懷疑和推測。
否則聶珣他們趕來一個袖手人都看不到。
這個暗中的資訊獲取渠道來源，或許就是那個隱藏在守真院高層中的臥底。
而這個臥底，聶珣本想透過這次行動揪出來，卻因包圍袖手人失敗而只蒐集到有限的線索。
聶珣那條院長最高指令，各分部部長有兩個人沒到。
一個是念空大師，一個是司徒婉英。
他們不是不來，而是袖手人老巢在『玄闕』的東邊，大羅域和烈域在神州大陸最西邊，距離太過遙遠。
這個藏得極深的臥底，仍是懸在守真院所有人心頭的一把暗刺。
這是第二個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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