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天時間,秦無恙想了很多問題。
其中之一便是……袖手人到底是如何提前嗅到了風聲?
就算是透過那個臥底,可那個臥底又是從哪裡知道的訊息?
聶珣直到行動前一刻,才把這件事告訴給除周侑之外的第三個人秦無恙。
在此之前,世界上沒第四個人知道。
就連楓哥也是行動前聶珣才將真相透露給他。
秦無恙想到可能性最高的一種推測,就是……至高疊鑑。
這個國之重器,只有守真院遇到十分重大事件的時候才會出動。
除了聶珣、張元正和左天佑,其餘人包括莊宏和幾位分部部長在內,要動用這個東西都要走許多道申請手續。
有沒有可能這個臥底是知道了至高疊鑑不在研究所,才敏銳察覺到了不對,從而給『袖手人』通風報信?
這個推測只是秦無恙覺得可能性較高的一個,這三天他還想了無數種推測。
只是這個很快就可以得到驗證。
這種機密問題,問婁霖這種研究所其他成員並沒有用。
先不論他知不知道,就是知道也不確定哪些能說,哪些不能說。
直接來問陳拙,是最好的選擇。
陳拙捏起兩指揉著鼻翼上方兩側睛明穴,嘴角掛著淡淡笑意。
“早知道那天聶院來就錄個音了,省得我又答一遍,你這問題他也問過,這次行動你去了,你知道聶院是什麼時候拿走的至高疊鑑嗎?”
秦無恙搖了搖頭。
“是行動當天。”陳拙雖然遲暮,可明顯記憶力沒有太多衰減,很清晰便說了出來。
“他當時給我的理由是……要去蘇倫比那邊進行一次高精度衍力斷層掃描,評估衍力亂流會對全球造成危害的機率。
“這個理由合理且充分,一切流程從簡,從他拿走至高疊鑑後,沒有人來打聽過這件事,除我之外並無人知道。
“我也知道你們問這個事的目的,那這麼看……臥底只能是我,來吧,把我銬起來,我這輩子還沒戴過手銬,呵……呵……呵……”
陳拙的笑聲帶著老人家特有的溫暖和從容,動作很自然地將兩手伸了出來。
看到陳拙的心態如此之好,秦無恙也明白了這位老人家為何如此高齡還能奮戰在研究一線,打心眼裡感到高興。
他趕緊將陳拙雙手輕輕推了回去,嘴角含笑道:
“陳老說笑了,我和聶院寧願懷疑自己也絕不會懷疑您。”
臉上在笑,可秦無恙內心卻稍稍沉了下去。
從他和曹錯在袖手人基地的搜查結果來看,能夠提前轉移這麼多核心資料和裝置,絕對是幾天前就知道了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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