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看清卦象的那一剎那，李忘機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瞳孔驟縮，捏著銅錢的手指微微顫抖，額角竟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群裡，曹錯還在不耐煩地催促：
“小雞子算個卦要這麼久？是不是又偷偷刷那些穿紫色絲襪的擦邊影片去了？”
悟空也跟著起鬨：
“就是就是！快算算啊小雞！俺今年能不能實現雞蛋灌餅自由！”
玄雲觀內，李忘機盯著那令人心悸的卦象，掙扎良久。
最終，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手指微顫地在螢幕上打字，試圖用最慣常的玩笑掩蓋巨大的不安：
“算好了，卦象顯示，今年各位流年相沖，犯太歲，易破財招災，唯有貧道流年大吉，五行旺財。
“為保諸位道友財產安全，建議立刻將錢財都轉到貧道這裡代為保管，方可逢凶化吉。”
後面附上了一個『我是為你好』的真誠表情。
弘智立刻回覆：
“好好好！道可盜，非常盜？佛祖聽了這句話都要給你點贊。”
曹錯笑罵：
“滾一邊去！你他麼這算盤珠子都快從玄雲觀崩到奉域老子臉上了！還想黑老子紅包？”
而一直沉默觀察的秦無恙，卻從過於長的卜卦時間和李忘機那極力掩飾卻仍透出幾分不自然的語氣當中，敏銳地捕捉到了不對勁。
這不像李忘機平時算卦後插科打諢的風格，那故作輕鬆的背後，有點像藏著難以言說的沉重。
秦無恙並未當場點破，只是順著氣氛回道：
“已截圖並轉發給向清道長，舉報玄雲觀年輕弟子借卜卦之名PUA同僚，涉嫌非法集資。”
接著，秦無恙點開了殊心樓的群，把從曹錯那裡搶來的2000多塊錢都發了紅包，不到一分鐘就搶了個光。
柳寒櫻：“謝謝老大！老大新年快樂！萬事如意！”
柳霜輕：“謝謝老大，新年好。”
馮漾：“感謝老闆！祝老大新的一年功力大漲，事事順心！”
鍾沁的訊息稍晚了一些，但也很迅速：“謝謝老闆！新年發財！”
秦無恙看著螢幕，手指微動，單獨點開了鍾沁的聊天視窗，鍵入一行字：
“新年快樂。”
過了一會兒，鍾沁回覆了過來：
“謝謝，也祝你新年快樂，闔家幸福。”
語氣一如既往的認真，客氣中透著熟悉，尷尬中透著拘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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