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毅然轉身,終於真正踏入了殊心樓的院門。
一進院裡,早已等候在廊下的靳安然便立刻拿起傘迎了上去,體貼地為她遮住依舊飄灑的雨絲,臉上綻放出溫暖而真摯的笑容,輕聲問候:
“月月姐,好久不見。”
秦飲月停下腳步,抬手,極為自然地幫靳安然將額前幾縷秀髮輕柔地攏到耳後。
動作熟稔而親暱,宛若時光從未流逝。
她仔細端詳著靳安然秀美的臉龐,眼中有些心疼,嘴角彎起一抹帶著暖意的笑容,聲音也柔和了下來:
“瘦了……”
二人相視一笑,許多未盡之語都融在了這目光交匯之中。
她們並肩走進溫暖明亮的一樓大廳,靳安然耐心地將殊心樓的三位員工一一正式介紹給秦飲月認識。
彼此簡單寒暄認識後,靳安然引著秦飲月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為她倒了一杯剛沏好的熱茶。
她這才看向秦飲月,關切地問道:
“月月姐,你這次突然回國是有什麼要緊的任務嗎?還是……”
秦飲月聞言,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頓,眉頭蹙起,沉聲道:
“主要是自從上次蘇倫比星髓礦脈爭奪事件之後,我們華夏與奧雷西亞的外交關係急轉直下,局勢比較微妙。
“國內,無論是普通人層面的高層,還是守真院總院這邊,都一致決定讓我們一部分駐外人員先撤離回國,以應對可能出現的複雜情況。”
她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愈發沉重,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二樓書房的方向:
“正好無恙這邊也出了這麼大的事,所以一接到撤離通知,安排好交接,我回國後的第一站就趕到這裡來了,算起來,已經六七年沒回來了……”
聲音稍有些哽咽,帶著濃濃的感慨。
“沒想到這小子……已經能做到這種地步,幾個月前還是在蘇倫比跟奧國搶礦脈的胎璇,現在竟然闖過了那扇連裴驚鵲都沒闖過的『不二法門』……
“事件全程我在奧雷西亞都透過國際直播看了,剛才在門口,澈叔也跟我簡單說了說後續發生的事情,大致我都清楚了……”
秦飲月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痛惜,顯然已經知曉了曹錯死在絕墟這個令人心碎的訊息。
作為秦無恙堂姐,她自然也認識曹錯,不僅知道曹錯和秦無恙有多麼深厚的感情,而且她和曹錯也算關係不錯。
秦飲月強壓下情緒,重點問道:
“無恙……現在身體狀況和精神狀態到底怎麼樣?”
靳安然眸色一暗,長長的睫毛垂落下來,凝視手中茶杯裡晃動的漣漪,聲音輕柔,卻難掩其中的擔憂:
“還是老樣子,從蓮華寺回來之後就把自己關在二樓的書房裡,從裡面反鎖,不和任何人說一句話……
“所有的事情,喂水、餵飯、擦洗、翻身……都只能我來勉強照料,他對外界……還沒有恢復連線,沒有一點反應。
“月月姐,從小無恙就比較聽你的話,要不……你試試看能不能……”
!去衝樓二朝直徑便說不話二,起然驟,擰一眉雙月飲秦,落未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