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隨便你們怎麼玩,反正最後讓我痛痛快快乾一架就行。”
而作為這場風暴絕對中心的秦無恙,此時真的如外界所傳聞的那樣,在守真院總院的某間頂級監護病房裡,重傷昏迷,安靜地養傷嗎?
只有極少數人知道,那間被嚴密保護起來的病房,早已空空如也。
那秦無恙,究竟又身在何處?
………………
浩瀚無垠的蔚藍色海面,在初升朝陽的照耀下,閃爍著億萬片細碎的金鱗。
目之所及,唯有海天相接處那一線朦朧的弧,分不清是雲是岸。
鹹澀而溼潤的海風永不停歇地吹拂著,捲起層層疊疊的雪白浪花,週而復始地拍打著船舷,發出富有韻律的嘩嘩聲響,像是這片古老海洋深沉而平穩的呼吸。
一艘中型客輪正破開深藍色的海面,穩健地向南航行。
灰白色船身在海面上劃開一道不斷向外擴散的V形波紋,成為這廣袤寂寥畫卷中唯一動態的焦點。
船艙內,一間佈置簡樸的客房中。
秦無恙躺在窄小的單人床上,睫毛微微顫動了幾下,隨即,那雙深邃沉靜的眸子緩緩睜開。
意識先於身體徹底甦醒,短暫的茫然後,是迅速回歸的清明。
身下傳來規律而輕微的晃動感,以及空氣中那股帶著鹹腥氣的潮溼,讓他立刻判斷出自己當前的處境。
正身處一艘行駛中的船上。
他撐著手臂,慢慢坐起身。
動作間,骨骼發出幾聲極輕微的脆響。
他搖了搖頭,試著驅散最後一絲昏沉,隨即凝神內視,仔細感受著體內的狀況。
衍門穩固,衍力雖不似全盛時期那般澎湃洶湧,卻也平和順暢地流淌在經脈之中,先前被高強度電流強行麻痺震盪所帶來的滯澀與刺痛感已蕩然無存。
基本無大礙。
目光隨之掃向四周。
房間不大,陳設極為簡單,一床,一桌,一椅,皆是厚重的原木打造,樣式粗獷而實用,缺乏神州傢俱常見的精緻雕琢與流暢線條。
牆壁上懸掛著一幅色彩濃烈、描繪著壯漢與猙獰海獸搏鬥場景的羊毛掛毯。
那狂野不羈的畫風,以及桌角鑲嵌帶有明顯幾何鉚接風格的金屬飾片,無不昭示著這船不是華夏裝修風格。
秦無恙掀開身上那床厚實卻紋樣奇特的毛毯,踩在微涼的木地板上,走到門邊。
手握上冰涼的黃銅門把手,輕輕一拉。
門開的瞬間,更加清新而猛烈的海風立刻灌了進來,吹動他額前略顯凌亂的碎髮。
與此同時,一個矮壯的身影猛地從門旁跳了出來,大聲喊道:
”!啦醒你!恙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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