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女眷可為孫女梳妝打扮,也沒有男丁可揹她上花轎,外人難免會說閒話。
現在好了,燕王親自來迎親,這份殊榮足以讓那些人閉嘴。
沈景辭下馬,直接走到秦楚楚身前,對她伸出了手,眸光溫柔,“本王來接你了。”
“嗯。”
秦楚楚伸出手,徐靈兒在一旁眼巴巴的看著。
但被沈景辭目光一掃,她心裡的各種小心思頓時煙消雲散。
‘師兄的眼神好可怕,嗚嗚,師父你在哪....’
秦楚楚眸光低垂,從她的視角只能看到眼前人腰間垂墜的雙魚玉佩,以及衣襬上用金線繡出的祥雲紋路。
雖然看不見全貌,但想來,一定意氣風發吧?
恍惚間,她坐上了花轎,迎親隊伍開始朝著王府出發。
隊伍行進很慢,沈景辭騎在高頭大馬之上,行走在最前方,而後面是一眼看不到頭的送嫁隊伍。
說是十里紅妝也不為過。
大到成套紫檀木傢俱,小到日用雜物,銀針細線,銅錫器皿。
以及各種金銀珠寶,地契房契,綾羅綢緞,古玩字畫.....
全都用紅綢包裹,遠遠看去猶如一片紅色的海洋。
足足188擔嫁妝,並且每一個都塞的滿滿當當,沒有半點充數。
裡面的金銀都快溢位來了。
若不是規定188是最高檔位,他真能弄個300擔嫁妝出來不可。
任誰見了不得說一聲,鎮國公這是把整個國公府都當做陪嫁送走了。
蘇烈常年在外打仗,有什麼好東西可都是先過一遍他的手。
論家世悠久肯定比不上那些世家,可論家中財富積累,卻不遜色半分。
秦遠舫知道秦楚楚今日出嫁,早在三天前就告病在家,不出門見客了。
為的就是怕看到這一幕,被嫉妒衝昏了頭腦,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來。
但說是稱病,秦遠舫的身體卻比誰都健壯,此刻正趴在牆頭上朝外觀望。
見到那一片蜿蜒而行的陪嫁隊伍,豔紅的顏色刺痛了他的雙眼,忍不住怒罵一聲:
“蘇烈這個老匹夫,真是有錢沒地方花了!”
真是氣死他了,中午飯又要多吃兩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