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慶帝迫不及待跑了出去。
皇后在兩名宮女的攙扶下走出正廳,看著那道身影消失在拐角,眼中閃過譏諷。
大概是諷刺他這遲來的真心吧。
真要這麼喜歡,當初又何必推她上後位呢?
男人啊,就是這麼口是心非,貪心至極。
洞房內。
秦楚楚被侍女攙扶著坐到了床上,然後就被下面撒的紅棗桂圓什麼的硌了一下。
如今才上午,按照規定,她不能掀蓋頭,不能下床走動。
乾巴巴坐到下午六七點,等沈景辭過來掀蓋頭,她才能有所行動。
跟受刑沒什麼區別。
秦楚楚才沒那麼多顧慮,在外人面前做做樣子也就罷了,私底下還守那些死禮,完全是在跟自己過不去。
“都退下吧,去門口守著。”
兩個侍女一聲不吭,架起喜婆就往外走。
喜婆手裡還端著果盤,欲言又止的被架著出了門。
她想說新娘房裡沒人守著,這不合規矩。
但想到燕王府的出手大方,幹這一單頂的上之前十單,她又把嘴閉上了。
誰能跟錢過不去呢。
房門被關上,兩個冷麵侍女一左一右站在門前,銳利的視線掃視著每一個可能經過門口之人。
她們並不是府裡原本的丫鬟,而是秦楚楚讓守鶴專門訓練的一批人。
她們只會嚴格執行命令,不會問東問西,用起來明顯更加順手。
等人一走,秦楚楚立馬將蓋頭掀起,起身活動了一圈,就開始拆卸身上的首飾。
首先就是那赤金鑲珠的項鍊,重的要死,下面還墜著雙喜同心鎖。
一拿下來感覺脖子都輕二兩。
以及手上純金鑲寶石的手鐲,翡翠鑲金的戒指,綴滿東珠的超長耳墜.....
方才在外面需要保持儀態,可算是給她累夠嗆。
此時的沈景辭正在前院招待賓客,她還有很長一段的活動時間。
將桌上一個玉盤騰出,放上些草莓藍莓等水果,慢悠悠吃了起來。
這身行頭幹什麼都不方便,她也就只能吃點水果墊墊肚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