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人自稱是二哥麾下親信,許是私下聽了二哥幾句知心話,所以想要表現一番。”
“若不是他攔下本王,本王又怎能不去向父皇稟報呢。”
沈景辭慢悠悠的補刀,武王怒目而視。
什麼叫私底下的知心話,這不是在說他背後議論父皇嗎!
他咬牙道:“九弟,某些話可不能亂說。”
隆慶帝冷聲打斷兩人,“行了,你們的事待會再說,沈洪人呢,把他給朕帶上來!”
他怎麼也沒想到,城內的瘟疫居然是沈洪這個洪國公弄出來的。
還搞什麼藥人,這傢伙是腦子有病吧!
好好的國公不做,光往死路上走了。
隆慶帝目光又看向還跪著的陳太傅,聲音冷淡道:“太傅,你也起來吧,朕相信你的忠心。”
陳太傅這才敢站起來。
額頭上已滿是冷汗,都是嚇的。
這下好了,今天過來丟臉不說,還被皇上在心裡記了一筆。
儘管隆慶帝相信自己跟洪國公沒有關係,但是上位者看你不爽還需要理由嗎?
陳太傅心裡那個後悔啊,早知道不來了。
很快洪國公沈洪被押送上來。
他還是穿著昨夜的衣服,上面粘了不少血跡,像是被用刑了。
但滿朝文武卻沒一個敢站出來說三道四的。
這可是謀反啊!還試圖謀害皇上,什麼禮儀仁孝道,對上皇權這兩個字,都要靠邊站。
特別是剛才出列,指責燕王行事殘暴,要收回他錦衣衛指揮權的那些人,這會是真的站立難安了。
見到沈洪被帶上來,隆慶帝一直壓抑著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目光如刀,滿是殺意。
“沈洪,朕問你,城內瘟疫一事是不是你弄出來的!”
沈洪面帶不屑的笑了一聲,吊兒郎當的往那一站,跪都不跪,也是破罐子破摔了。
“是我弄的又怎麼樣? ”
這囂張的態度,把隆慶帝氣的是一佛出世,二佛生天。
他孃的,你弄的你還有理了?
隆慶帝重重一拍龍椅,發出一道沉悶響聲。
“大逆不道!做出如此喪盡天良之事,你還不知悔改,來人啊,把他給朕拉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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