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餘灰用眼角餘光打量著這個新來的傢伙。
又是一個冷臉不苟言笑的。
原本牛奔他們說自己整天板著個臉跟面癱一樣，現在他覺得這個稱號可以換人了。
上次見到這麼死寂的人，還是那個冥王的首領，都跟木偶一樣沒有自己的情感。
兩人離開書房一段距離，餘灰想著好歹是王府未來女主人的手下，自己多少要客氣些。
於是主動問道：“你有什麼地方需要幫忙嗎？”
守鶴停下腳步，“需要錢。”
餘灰：“......”
一刻鐘後——
守鶴懷裡揣著一沓銀票，和主人交給他的圖紙，離開了王府。
時間一天天過去，很快就到了十二月末，又是新的一年到來。
期間京城十分平靜。
在經過朝堂上的滴血認親之後，秦遠舫就病倒了。
也不知道是裝的，還是真的。
但以防萬一他是裝的，秦楚楚派守鶴去給他下了點藥。
不是毒藥，反而是能讓精神亢奮，免疫力大幅提高的好東西。
唯一的缺點是，服用多了，腦子會有點進水，可能頭也會變得尖尖的。
而在滴血認親的幾天後，隆慶帝任命了新的錦衣衛指揮使。
陽述。
據說是酷吏出身，深得皇帝信任。
不過在他上任後，對外並沒有什麼大動作，光忙著招兵買馬了。
沈景辭自己辭官不幹，連帶著那幾千錦衣衛，也都散到了大楚各地，讓他們去成立分部，監察地方。
京城的錦衣衛鎮撫司反倒成了個空殼子。
陽述剛上任，手下連個人都沒有，當然要趕緊招人了。
在秦楚楚看來，沈景辭這樣做，看似是把自己在京城的武裝力量全部捨棄。
實則是化整為零，藉此機會在地方瘋狂擴張。
等到陽述下臺，錦衣衛依舊是他的囊中之物。
錦衣衛的指揮使可是高危職業，沈景辭就算是皇子都被那麼多人攻訐，陽述就更不用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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