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也不知道姐姐現在過得怎麼樣。”
徐靈兒掰著手指頭計算時間,因為懷的是雙胎,月份越大越是危險。
“師兄那種人,哪裡照顧的好姐姐!”
“好想出去啊,好想出去啊....”
這句話她一天得唸叨八百遍,唸的雲曦耳朵都起繭子了。
一邊唸叨,一邊幹活,手下動作卻是不慢。
這可是給她心心念念兩個小寶貝準備的東西,還有她心愛的姐姐,怎麼能馬虎呢。
原本她的小屋裡裝扮清簡,如今已經是塞滿了各種東西的半成品。
徐靈兒如此內卷,讓雲曦都有了種緊迫感。
畢竟她是孩子奶奶,過去的時候總不能空著手去吧。
跟秦楚楚想的一樣,當初她因為與隆慶帝的感情問題,一直不想去面對自己生的孩子。
如今二十幾年過去,再多的不甘與怨恨都被時間磨平。
取而代之的是愧疚,以及一種渴望。
都說隔輩親,她確實對即將出生的兩個孩子充滿期待。
但一時間又沒什麼可準備送的東西。
她會的很多,但能用到兩個小嬰兒身上的卻很少。
金銀寶物有隆慶帝去送,衣服玩具有徐靈兒做了,她能做啥?
給孩子算一卦?還是調配草藥制丹?那兩個小孩也吃不了啊。
懷著這種想幫忙卻又幫不上忙的焦慮心情,時間匆匆來到了年關。
“今晚的宴會,不如就別去了。”
沈景辭手掌輕輕放在秦楚楚腹部,可以清楚感受到,那層薄薄的皮膚下,胎兒有力的跳動。
甚至是太有力了,他都怕把那層皮膚撐破。
見他眸中擔憂,秦楚楚安撫性的拍了拍他的手。
“沒事,前幾日的宴會都沒去,今日再不去,他們又要多嘴。”
畢竟那位太子側妃張氏,可是雷打不動的參加各種宴會。
宮裡已經有流言傳出,燕王妃架子大,恃寵而驕等等。
原本她沒外出的打算,但這些人一直跟蒼蠅一樣嗡嗡個不停。
她不介意給他們點苦頭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