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王妃如此會顛倒黑白,武王知道嗎?”
秦遠舫毫不退讓,當即懟了回去。
徐英茹面色一寒,也就在這時,後方傳來騷動,是武王騎馬趕來。
徐英茹見他這麼快趕到,原本還有些高興。
但轉念一想,這傢伙不會是因為秦遠舫跟秦楚楚的身份,所以才來這麼快吧?
武王策馬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秦遠舫。
“秦大人,你這是在做什麼,怎麼攔在本王王妃馬車前?”
武王張口就扣了個帽子,秦遠舫原本有些退縮的心,瞬間被怒火包裹。
上來不分青紅皂白就指責他,這天下還有王法嗎!
秦遠舫:氣抖冷。
他渾身顫抖,像是受了天大的侮辱,身邊隨從都怕他一口氣上不來撅過去。
“武王殿下.....你可知此事前因後果?”
秦遠還抱著最後一點希望,也許武王並不知道事情經過,不是故意針對他呢?
武王冷冷一笑,“本王收到訊息,秦大人故意當街縱馬驚了本王世子。”
“又見到秦大人你阻攔在馬車前,事非經過本王早已清楚。”
武王心裡門清,他就是故意這麼說的,只要把秦遠舫打壓下去,他扶持的人就能爭一爭這尚書之位。
雖然張裕卿當上了禮部尚書,但禮部跟戶部那可差距太遠了。
戶部掌管天下財政,戶籍田賦,權利大的驚人。
而禮部只負責禮儀教化,掌典制度,想從中撈油水比較困難。
再說戶部一直被張家牢牢把控,張家又站隊太子,怎麼看都是他的對立面。
把秦遠舫這個草包拉下馬,他的人就能再進一步。
秦遠舫身體抖的更厲害了,心頭的火氣像是被澆了汽油,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全部銷燬。
但對方是武王,身份比他高,武力值更高。
自己似乎除了吃下這個悶虧,也沒別的看法。
周圍百姓對這邊指指點點,議論紛紛,秦遠舫聽不清楚,卻自動腦補了許多內容。
“看吶,那個就是當朝戶部尚書,正二品的官又怎樣,還不是被武王當狗一樣使喚。”
“當狗一樣使喚。”
“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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